楚無歸剛活動完肩膀，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敲了一下。
他正準備抬腳往門口走，胸口忽然一熱，像是有團火從裡面燒起來。
“《星隕劍訣》第二層心法解鎖！”
系統的聲音首接在腦子裡炸開，震得他耳膜嗡嗡響。
他腳步一頓，沒繼續往前。這感覺來得太猛，像是有人往他腦袋裡倒了一桶水，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和圖。那些線條繞來繞去，像星河盤旋，又像劍光交錯，看得他腦子發脹。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先把丹田裡的靈氣穩住。剛突破煉氣九重，氣海還在震盪，要是這時候強行運轉新功法，搞不好會把自己撐爆。
三息後，體內那股亂流終於平了。
他睜開眼，識海里那堆亂七八糟的資訊也開始自動歸位。經脈路線、靈力走向、出劍節奏……全都清清楚楚。最前面那一式叫“星墜·迴旋”，是第二層的第一招，專門用來破防。
他站在原地沒動，先在心裡過了一遍動作。
左手虛按，右臂下沉，劍尖微揚再壓低，接著腰身一擰，整個人像弓一樣繃緊，然後猛地彈出去。這一斬要快，更要狠，不能留半點餘地。
想完一遍，他覺得差不多了。
“那就試試。”
他右手一抓，星隕劍出鞘三寸。銀光順著劍刃竄出來，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
下一秒，他動了。
腳在地上一蹬，身體前衝，劍順勢斬出。沒有多餘動作，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劈。
可這一劍下去，空氣像是被撕開了。
轟！
一聲悶響，劍氣撞在牆上，石塊首接炸飛。塵土飛揚中，一道深溝從地面首爬到天花板，足有一丈長，邊緣裂成蛛網狀，還在不斷延伸。整面牆都在晃，屋頂簌簌掉灰。
楚無歸收劍站定，手臂有點發麻。這招比他想象的還猛，差點沒控制住力道。
他低頭看了看劍鋒，上面那道銀紋比之前亮了些，像是吸了什麼東西。
“有意思。”
他嘴角慢慢往上扯，眼睛裡閃著光。剛才那一劍，要是對著楚天絕來一下，估計他連人帶骨頭都得碎成渣。
“這才第二層，你就這麼能打？”他拍了拍劍身，“看來以後得多練練你。”
話音落下，他又把劍舉起來，重新擺了個起手式。這次不試威力了，專練銜接。
第一式“星墜·迴旋”用完，緊接著是第二式“流星光掠”。這招講究速度，劍要快得看不見影子，靠的是手腕抖動和呼吸配合。
他慢動作走了一遍，發現難點在換氣。剛斬完第一劍，肺裡氣全噴出去了，第二劍得在空檔裡補上一口，不然勁就斷了。
他停下來喘了口氣，重新開始。
第一劍劈出，氣往外吐；第二劍橫掃，鼻子猛地一吸，靈氣順著喉管灌進丹田。這一次順暢多了，劍尾帶出一串殘影，像流星劃過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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