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歸站在試煉場入口，石門半開，風吹得他衣角輕輕擺動。他沒急著進去，只是看著那守衛把茶杯放下，又端起來，手有點抖。
他知道有人在看。
不只是這守衛，還有更遠的地方——宗祠高臺的窗後，一道目光沉甸甸地壓在他背上。那不是關心，是審視，是等著看他出醜。
他笑了笑，抬腳跨過門檻。
就在他踏入的一瞬，身後傳來腳步聲。
“站住。”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楚無歸停下，沒回頭。
一道身影從宗祠方向走來，白鬚垂胸，袍袖寬大，正是楚家族老。他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讓人喘不過氣。
他走到試煉場外，目光掃過楚無歸，又落在守衛身上：“放他進去的事，你做不了主。”
守衛低頭：“屬下明白。”
族老這才看向楚無歸：“你要進？”
“想進去看看。”楚無歸語氣輕鬆，“聽說裡面妖獸橫行，死人不少，挺適合練手。”
族老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道：“試煉場內，生死由命。進去的人，不管是誰，死了也白死，傷了也自認。你可清楚？”
“清楚。”楚無歸點頭，“我不怕死，就怕沒人瞧得起我。”
族老眼神微動。
那一瞬，系統提示在他心底響起：
【檢測到輕視情緒+50！累計輕視值：520/500 —— 輕視值溢位，自動轉化修為與氣運點！】
楚無歸嘴角揚了揚。
他知道，剛才那句話，讓族老心裡又添了幾分不屑。一個被逐出家門的廢脈，居然還惦記著別人瞧不瞧得起他？可笑。
可正是這份輕視，讓他體內的靈氣悄然漲了一截。
族老不再多言，轉身望向另一側。
那邊，楚雲海正快步走來。他穿藍紋錦袍，腰懸流雲劍，臉色還算鎮定，但腳步略急，顯然是被人緊急叫來的。
他站定，抱拳：“老祖宗。”
族老點頭：“試煉場今日開啟，需有人帶隊監管。你去。”
楚雲海一愣：“我？”
“怎麼？”族老皺眉，“有意見？”
“不敢。”楚雲海低頭，拳頭卻在袖中攥緊，“只是……最近事務繁忙，怕顧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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