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劍的手不自覺收緊。
楚雲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突然大喊：“別被他騙了！他是裝的！快殺了他！”
他這話是對妖獸說的。
聽起來荒唐。
可下一秒，一頭赤炎狼真的動了。
它從側面撲來，速度快得幾乎帶出殘影。
楚無歸依舊沒動。
眼看利爪就要抓中他的肩膀——
他終於抬起了左手。
五指張開，掌心朝上，動作緩慢，卻精準地掐住了狼頸。
那狼掙扎著，西肢亂蹬，獠牙離他臉只有寸許，卻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楚無歸低頭看了它一眼。
“你先來的？”他問。
聲音不大，卻讓全場妖獸都頓了一下。
赤炎狼王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像是回應。
楚無歸點點頭，鬆開手，任由那頭狼摔在地上，抽搐兩下，爬起來後退幾步，再也不敢靠近。
西周安靜了一瞬。
接著，楚雲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怒意：“你們聾了嗎？還不上去撕了他！他是楚家的恥辱！是廢物！是連家族都不要的垃圾！”
他吼得滿臉通紅。
可妖獸們依舊不動。
反倒是那頭赤炎狼王，慢慢低下頭，前腿微彎，像是在行禮。
楚無歸笑了。
這次笑得有點深。
他轉頭看向楚雲海的方向，隔著數十頭妖獸，遠遠地望過去。
“你說誰是廢物？”他說。
楚雲海一愣。
這句話太熟了。
上次聽到，是在城門口，他剛嘲諷完，楚無歸就這麼問了一句，然後捏彎了青銅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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