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歸一路走到試煉場中央的空地停下。這裡曾是第一批妖獸集結的地方，地上還有幾道抓痕和血跡。他環顧西周，確認再無威脅。
“行了。”他對狼王說，“放鬆點。”
狼王耳朵動了動，肌肉稍緩。它沒有坐下，依舊保持警戒姿態，但眼神不再緊繃。
楚無歸摸了摸腰間的斷劍。紅綢飄了一下，他沒在意。這時候，他聽見人群中有動靜。
抬頭一看，楚雲海正被人簇擁著往前走。他臉色鐵青，但強行撐著架子，試圖維持威嚴。
“楚無歸！”他喊了一聲，聲音有點發顫，“你別得意！這試煉才剛開始，你以為靠一頭畜生就能走得下去？”
楚無歸看著他，沒動。
楚雲海被盯得心裡發毛，硬著頭皮繼續說：“我告訴你，真正的強者不用依仗外物！你這種投機取巧之輩，遲早——”
“哦。”楚無歸打斷他，“你還沒認出來？”
“什麼？”
“這不是普通的狼。”楚無歸拍了拍狼王脖子，“它是這群妖獸裡最強的。你說我靠外物？那你告訴我，你現在靠什麼？”
楚雲海語塞。他身後幾個弟子面面相覷，沒人敢接話。
“而且。”楚無歸笑了一聲，“你剛才說我是廢物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自己也是築基初期？咱們同境界，你有本事上來試試？”
楚雲海臉色由紅轉白。他握著流雲劍的手微微發抖，想拔劍，又不敢。他知道眼前這人己經不是當年被扔進荒山的那個棄子了。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擠出一句：“你……你等著瞧。”
說完轉身就走，腳步有些踉蹌。他身邊的人趕緊跟上，一群人灰溜溜地退到隊伍後方。
周圍安靜了幾息。接著，不知誰先開口，低聲議論起來。
“楚家這個棄子……好像真有點東西。”
“你沒看剛才那一腳嗎？黑爪狼那麼兇，首接被踩趴下。”
“關鍵是那聲嘯，我聽著都腿軟，那些妖獸哪敢動。”
“噓，小聲點，他還在這呢。”
楚無歸聽著這些話，沒理會。他低頭看了看狼王，發現它正盯著自己，眼神平靜。
“怎麼？”他問。
狼王沒反應，只是耳朵抖了一下。
楚無歸伸手摸了摸它的頭。狼王甩了甩，像是嫌棄，但沒躲開。
“行吧。”他說，“算你有點脾氣。”
他抬頭看向試煉場深處。霧氣依舊濃重，隱約傳來更多獸吼。第二批獸潮雖退，不代表後面沒有更強的敵人。
但他不急。剛才一波操作下來，不僅收服了狼王，還鎮壓了全場。系統給的崇拜值讓他真氣充盈，狀態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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