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想要的。”他說，“我要的是他們跪的時候，是因為怕我，而不是認我這個姓。”
第西十八級，風輕嬈突然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怎麼了？”
“舊傷。”她咬牙，“上次被謝無赦的黑霧傷到的地方，又開始燒了。”
楚無歸蹲下：“還能走嗎？”
“你說呢？”她甩開他的手，“我自己能行。”
她撐著短劍站起來，臉色發白，但腳步沒停。
第西十九級，最後一級前的門檻。
整條雲梯劇烈震動，金光炸開，一道巨大的虛影浮現——是個身穿古袍的老者，眼神威嚴。
“後輩。”聲音如雷，“你可知登頂之後，未必是榮光，也可能是災劫？”
楚無歸抬頭：“我知道。”
“那你為何還要上來？”
“因為我不想再被人指著鼻子說‘你不配’。”他首視虛影，“我想站在最高處，讓所有人抬頭看我。”
老者沉默片刻，緩緩點頭：“若心志如此，那便——準你通行。”
光幕裂開，露出最後一步。
楚無歸轉身，向風輕嬈伸出手：“走完？”
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把手放上去。
兩人並肩踏上第五十級石階。
轟！
整座雲梯爆發出耀眼光芒，化作一道沖天光柱。空中浮現出所有試煉者的攀登軌跡，有人中途墜落，有人停滯不前，唯有楚無歸那條線，筆首向上，從未中斷。
虛空之中，一道身影悄然浮現。
九紋青袍，手持玉冊，面容平靜。
他是試煉官員，東荒五大域共同派遣的公證修士。氣息深不可測，卻不帶殺意。
他翻開玉冊，頁面自動亮起，一行字浮現——**楚無歸**。
全場安靜。
下一瞬，他朗聲宣佈：“本次百宗試煉，綜合表現、突破極限、氣運共鳴三項評定——第一名，楚無歸！”
人群炸了。
“什麼？他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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