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玄劍宗大師兄，多少人見他都要低頭行禮，今天卻被一個外門弟子當眾打臉，還說什麼“有系統”？
荒唐！
可更荒唐的是，他居然開始懷疑——這傢伙，是不是真有什麼底牌？
楚無歸看著他，笑得更明顯了：“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喊的嗎？‘清理門戶’‘廢去修為’，現在怎麼不動了？”
凌無塵咬牙：“你少得意！就算你這次僥倖逃過，進了最終關也活不了！那裡是真正的生死試煉，不是你耍小聰明的地方！”
“哦？”楚無歸挑眉，“那你是不是該祝我好運啊？”
“我只希望你死得快點。”凌無塵冷冷道，“省得髒了玄劍宗的地。”
楚無歸哈哈一笑：“行，等我出來，記得給我收屍。”
風輕嬈在一旁補刀：“別忘了帶個大點的棺材，他腦袋太硬，小的裝不下。”
圍觀弟子中有幾人忍不住笑出聲，又趕緊捂嘴。
凌無塵氣得胸口起伏，指著楚無歸：“你們……你們等著！等試煉結束，我一定上報宗門，徹查此事！”
“查唄。”楚無歸聳肩，“順便幫我把‘最佳逆襲獎’領了。”
風輕嬈笑得首拍大腿。
凌無塵臉色由紅轉紫，最後憋出一句：“走！”
他一甩袖子，轉身就走，腳步都有些虛浮。
剩下幾名弟子互相攙扶著受傷同伴，灰溜溜跟上，誰也不敢再多看一眼。
煙塵漸漸落下，戰場恢復安靜。
楚無歸這才低頭看了眼掌心。傷口還在，但不疼了。紅綢裹得嚴實，血沒再流。
他輕輕摸了摸斷劍上的纏繩，低聲道：“老夥計，剛才那一劍，爽吧？”
風輕嬈站他旁邊，抱著手臂：“你剛才說‘有系統’的時候，是不是故意的？”
“嗯。”楚無歸點頭，“不說實話，他們不信。說點離譜的，反而更容易記住。”
“那你真有系統？”
楚無歸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語。
風輕嬈撇嘴：“裝什麼深沉，反正我也不會信。”
“你不信沒關係。”楚無歸抬頭看向遠處迷霧深處，“反正它只認我一個。”
兩人沉默片刻。
風輕嬈忽然問：“接下來去哪兒？”
楚無歸望向試煉場中心，那裡有一座石臺，檯面刻滿符文，中央凹陷處放著一塊青銅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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