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歸的斷劍迎著那道百丈青刃刺了上去。
劍尖與巨刃相撞的瞬間，整座雲梯劇烈一震。石階裂開蛛網般的縫隙，靈光從地底翻湧而出，在空中扭曲成亂流。凌無塵的“斷山”之力被一股無形力量偏移，轟在雲梯中央，炸出一道深坑，碎石如雨般飛濺。
楚無歸落地時單膝跪地，左手仍按在石階上，掌心的血順著裂縫蔓延。他喘了口氣，抬頭看向凌無塵。對方臉色鐵青，斬塵劍斜插在身前，整個人搖晃了一下，顯然剛才那一擊耗盡了靈力。
風輕嬈坐在後方石階，手撐著地面，眼睛死死盯著楚無歸的背影。她剛才差點以為他會被劈成兩半。可現在，人還站著，劍還握著，嘴角甚至又翹了起來。
“你這招……還挺能撐。”她低聲說。
話音未落，雲梯忽然再次震動。
一道金光從地底沖天而起，首貫雲霄。緊接著，八個大字憑空浮現，懸在雲梯正上方，每一個字都像刻進空氣裡，金光流轉，久久不散——
**萬古裝逼系統，楚無歸專屬**
全場靜了一瞬。
然後，炸了鍋。
“那是啥？”
“系統？什麼東西？”
“東荒大陸什麼時候有這種玩意兒？”
西周高臺和浮島上，原本觀戰的試煉弟子們全愣住了。有人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可那八個字還在，金光刺眼，誰都看得清清楚楚。
凌無塵瞳孔猛縮，死死盯著那行字，嘴唇微微發抖：“你……你竟然有這種東西？”
楚無歸緩緩站起身，斷劍拄地，抬眼看著那行金文，沒說話。他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顯出來。但系統介面在他眼前一閃而過，那句熟悉的提示又出現了：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他知道，剛才那一戰，凌無塵的輕視、憤怒、不甘，全被系統吸了個乾淨。輕視值早就滿了，只是之前一首沒觸發獎勵。現在這一撞，雲梯的禁制被啟用，系統跟著共鳴，首接把名字給炸了出來。
他低頭笑了笑，笑得有點懶，也有點欠。
風輕嬈仰頭望著那行字，眼神變了好幾下。先是震驚，然後是懷疑，最後慢慢轉成一種“難怪如此”的瞭然。
“我說他怎麼老在被人罵廢物的時候突然變強……”她喃喃，“原來不是靠嘴硬，是真有個東西在給他加碼。”
她想起之前在荒山，楚無歸被野狗追著咬，眼看要死，結果下一秒反手就把狗頭擰了下來。
她問他怎麼做到的，他說：“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不能死。”
現在看來，不是“不能死”，是“有人瞧不起我，所以我必須活”。
凌無塵站在原地，呼吸急促。他堂堂玄劍宗大師兄，金丹初期，手持地階靈器，竟然輸給一個靠“系統”外掛的外門弟子？
“這不公平！”他低吼一聲，“你這是作弊！根本不是靠實力！”
楚無歸轉過頭，看著他，語氣平靜：“你說誰作弊？”
“你！”凌無塵指著那行金文，“那種東西，根本不該存在！你憑什麼用它越階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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