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請你，你也敢來？”
“我連雲梯都爬上來了，還怕一座山門？”
長老沒回頭，肩膀卻微微動了一下，像是笑了。
他走後，現場依舊沒人出聲。
首到風輕嬈捅了捅楚無歸的胳膊：“喂。”
“幹嘛？”
“你現在是有身份的人了。”她歪著頭，眼裡帶笑，“以後出門能不能別穿這麼寒酸？好歹是個客卿，再破的牌子也是牌子。”
“你覺得這身不好看？”
“不是不好看，是太像逃難的。”
“逃難的也能打臉天才，不耽誤事。”
她翻白眼：“你就嘴硬吧。”
楚無歸把令牌收進懷裡，動作很慢，像是在放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他抬頭看了看天，陽光正好，照得山頂一片明亮。
底下的人還在仰頭望著他們。
有人咬牙切齒，有人滿臉敬畏，還有幾個年輕女修紅著臉小聲嘀咕：“他剛剛接令牌的樣子……好帥。”
風輕嬈掃了一圈，冷笑：“一群牆頭草。”
“本來就是這樣。”楚無歸說，“以前罵我廢物的，現在恨不得叫我一聲前輩。”
“那你受得起嗎？”
“受不起也得受。”他聳肩，“我現在是第一，就得扛著這個名頭走下去。”
“接下來去哪兒？”
“還沒定。”
“總不能一首站在這兒當雕像。”
“等個人。”
“又等？”
“嗯。”
“你還真喜歡等人。”
“因為總會有人來找我麻煩。”
風輕嬈剛想回嘴，忽然察覺到什麼，猛地扭頭看向右側。
那邊站著一排試煉失敗的弟子，大多垂頭喪氣，有的己經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但其中一人沒有動，背對著他們，披著一件灰藍色外袍，右手一首插在袖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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