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歸站在塌陷區邊緣，腳底碎石滾落，發出幾聲悶響。風輕嬈己經往前走了幾步，手裡攥著那把青銅鑰匙，目光盯著遠處被血霧遮住的地面。
他沒動，只是看著她的背影。
“你剛才說的秘境。”他開口，“到底叫什麼名字？”
風輕嬈腳步一頓，回頭瞥他一眼，嘴角忽然揚起，“你猜？”
“我不猜。”楚無歸攤手，“我也不去。”
他說完轉身，抬腳就往回走，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哎！”風輕嬈急了，幾步追上來拽住他袖子，“你幹嘛？”
“既然不告訴我去哪兒，我還走什麼？”楚無歸停下，臉上帶著笑，“我還以為你要帶我去撿靈石，結果連地方都不說，這不是耍人嗎？”
“誰耍你了？”風輕嬈瞪眼，“我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膽子跟著走到底！”
“現在我知道了。”楚無歸聳肩，“沒有。”
“你——”她氣得鬆開手，叉腰站定，“楚無歸，你裝什麼裝？剛才在通道里不是挺硬氣的？還說什麼‘怕我反悔’，結果一齣事就往後縮？”
楚無歸轉過身，雙手抱胸，“我沒反悔。但我也不是傻子。一個連名字都不敢說的秘境，你說我能信嗎？萬一是個坑呢？”
“坑也是你跳的。”風輕嬈冷笑，“我又沒拿刀架你脖子上。”
“可你現在連名字都捨不得給。”楚無歸眯眼，“是不是怕我說出來，就不去了？”
“你以為你是誰？”她嗤笑，“我說不說，全看心情。你不愛聽，大可以回去喝茶。”
楚無歸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笑了，“行，那你慢慢玩吧。”
他又轉身要走。
“哎你等等！”風輕嬈一把抓住他胳膊，“別走啊！”
“不告訴我就算了。”楚無歸甩了甩袖子，“我還不稀罕了。”
“你真是……”風輕嬈咬牙，“好！我說！行了吧？”
楚無歸這才停下，回頭看著她。
風輕嬈仰頭，一字一頓：“血——色——秘——境！”
西個字說得又慢又響，像是宣佈什麼大事。
楚無歸挑眉，“血色秘境？聽著像埋人的墳場。”
“埋人？”風輕嬈翻白眼，“那是別人埋，咱們是去挖！聽說裡面不止有古陣法，還有前人留下的功法殘卷。金丹期修士進去一趟，出來首接能打元嬰初期的。”
“吹牛。”楚無歸搖頭，“要是真這麼厲害，早就被人搶光了。”
“搶光了也輪不到你在這兒廢話。”風輕嬈往前走，“再磨蹭下去，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你確定不是陷阱？”楚無歸跟上，“一箇舊貨攤老闆，隨手賣把鑰匙，剛好能開血色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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