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不像剛才的玩世不恭，也不是嘲諷，而是一種……等著你掉坑裡的輕鬆。
老祖動作頓了一下。
楚無歸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像是在等他繼續表演。
老祖心裡莫名煩躁。他本該一刀劈下去，可不知為什麼，總覺得哪裡不對。
“你笑什麼？”他問。
“我在笑你蠢。”楚無歸說，“被人關在這兒當看門狗，還覺得自己威風。其實呢？連自由都沒有，誰在乎你是誰？”
“閉嘴！”老祖一刀劈下，地面裂開三丈長的口子。
楚無歸拉著風輕嬈側身避開，碎石擦過衣角。
系統數值猛跳：+25，+23，+27……
楚無歸穩住身形，識海里靈力轟然一震。
來了。
就快了。
風輕嬈察覺到他呼吸變了節奏，不再是那種懶散的起伏，而是短促有力，像戰鼓在敲。
她沒再說話，手緊緊按在毒囊上，眼睛盯著老祖的動作。
老祖收刀，喘著粗氣：“你們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今日必死無疑！”
楚無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點發熱，經脈裡的靈力像被點燃了一樣，一層層往外衝。
他知道，下一波輕視值只要再來一次，打臉獎勵就會觸發。
他抬頭，看向老祖：“你說我們必死無疑？那你剛才那一刀，怎麼沒砍中？”
“運氣好而己！”老祖怒道，“再來一次，你們就沒這麼幸運了！”
“不是運氣。”楚無歸搖頭，“是你太菜。”
“你說什麼？”老祖雙眼赤紅。
“我說你弱。”楚無歸往前走了一步，“你連一個築基初期的小子都打不中，還好意思說自己殺人如麻？那些人是閉著眼讓你砍的嗎？”
“你——！”老祖魔氣暴漲，刀身嗡鳴。
楚無歸站著沒動，眼神冷靜。
他知道，對方越怒，就越看不起他。而他，就靠這個活到現在。
“你這種人。”老祖咬牙切齒，“也就嘴上厲害。等我把你西肢砍下來，看你還能不能笑！”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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