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老祖站在高巖上，刀尖插進石縫，魔氣像血霧一樣纏在刀身上。他盯著楚無歸，喉嚨裡滾出一聲笑。
“你剛才說誰不好受？”他聲音沙啞，“是我？還是你們這兩個連金丹都不是的廢物？”
楚無歸沒動。他雙手插在袖子裡，背微微弓著，像是隨時要溜走的樣子。可他的眼睛一首沒離開老祖的手。
風輕嬈站他左後方半步，手指搭在毒囊口子上。她想罵人，但剛才楚無歸按了下她肩膀，那一下很輕，卻讓她把話嚥了回去。
“怎麼不說話了？”老祖冷笑，“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知道怕了？”
楚無歸抬頭，嘴角一扯：“你說了這麼多，就這？我還以為有什麼新鮮詞。”
老祖臉色一沉。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楚無歸慢悠悠地說，“守個破門，覺得自己多重要。其實呢？連秘境編制都沒有，誰記得你是誰？”
“放屁！”老祖猛地拔刀，岩石炸開一塊，碎石飛濺。
楚無歸站著沒躲，風輕嬈眼角抽了抽，也沒動。
系統提示跳出來：【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數值漲了一截。
+18，+16，+20……
楚無歸感覺經脈裡靈力又漲了一分，比剛才穩了些。他知道，再來幾句，越階挑戰buff就能啟用。
他不怕老祖發火，就怕他不開口。
“你們兩個小輩。”老祖咬牙，“敢闖血窟，是嫌命長！我當年殺的人堆成山，你們這種貨色，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楚無歸笑了。
“提鞋？”他搖頭，“你穿的是草鞋吧？我看你腳底都裂了。”
風輕嬈差點笑出聲，趕緊捂嘴。
老祖瞪眼：“你說什麼？”
“我說你寒酸。”楚無歸攤手，“一身破袍子，一把爛刀，站這兒兩百年沒人理，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叫啥了？”
“楚無歸！”風輕嬈低喊，“你別太過分。”
她其實是怕他真把老祖惹急了。可話剛出口，就發現楚無歸眼神沒亂，呼吸平穩，體內靈力流轉的速度比平時快，卻沒有半點紊亂。
這傢伙……是在等什麼？
老祖怒極反笑：“好，好得很！我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他雙手握刀，魔氣翻湧，刀身上的血絲扭動得更厲害，像是活物在掙扎。
楚無歸依舊不動。
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慌。系統吃的就是這份輕視。對方越覺得他不行，他就能變得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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