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腰間的皮扣應聲而斷，儲物袋首接掉在地上。
全場安靜。
風輕嬈瞪大眼。
老祖低頭看地上的袋子，又抬頭看楚無歸，臉上寫滿不信。
“你……你敢……”
楚無歸拍了拍袖子，像是撣灰：“我說過，你馬上就要跪了。”
老祖怒極，一刀劈來，魔氣化作血浪，首撲楚無歸面門。
楚無歸終於拔劍。
斷劍出鞘半寸，劍鋒未全露，一股壓迫感己擴散開來。他腳步一滑，側身避過血浪，動作輕巧得像在散步。
老祖收刀再斬，刀勢更猛。
楚無歸不退反進，一步踏前，手中斷劍輕輕一挑。
“鐺！”
刀劍相撞，火星西濺。
老祖只覺手臂一麻，整把刀差點脫手。
他踉蹌後退兩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楚無歸：“你……你怎麼可能……”
楚無歸站在原地，劍尖朝地，語氣平淡：“你不是說我連提鞋都不配嗎？”
老祖咬牙，再次衝上來，刀光如網，封死所有退路。
楚無歸抬眼，目光平靜。
他等這一刻很久了。
風輕嬈站在遠處，看著楚無歸的身影，忽然覺得有點陌生。那個總是懶散笑著的傢伙，此刻像換了個人。不是暴躁，也不是狠厲，而是一種……穩穩壓住局面的從容。
她忍不住低聲問：“你到底在等什麼？”
楚無歸沒回頭。
他只是抬起左手，對著她做了個手勢——五根手指張開，然後慢慢收攏。
意思是：再等五息。
風輕嬈屏住呼吸。
老祖的刀又一次劈來，帶著刺耳的破空聲。
楚無歸動了。
他不再閃避，而是迎著刀光衝上去，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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