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他說。
“等等。”風輕嬈突然拉住他袖子，“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什麼？”
“剛才那一戰，系統有沒有提示？”
楚無歸閉眼感應了一下，識海中果然浮現出一行字：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有了。”他說，“輕視值滿了。”
“那就是說……”風輕嬈眯起眼睛，“我們剛才是不是漏了什麼？”
話音剛落，地上原本昏迷的血刀老祖忽然劇烈抽搐了一下。他的眼皮快速跳動，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不該輸……我不該輸給這種人……你們等著……我會回來……”
楚無歸轉身看他，眉頭微皺。
“還沒徹底廢？”風輕嬈冷聲問。
“執念太深。”楚無歸說，“這種人就算被打倒，也不會認輸。除非讓他親眼看到自己的信念崩塌。”
“那就讓他看。”風輕嬈冷笑，再次走上前，蹲在老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說：“聽著，老頭。你不是敗給了劍陣，也不是敗給了毒術。你是敗給了自己的傲慢。你以為金丹巔峰就天下無敵，可你連一個築基小子都殺不死。你說你配不配當老祖？”
老祖嘴唇顫抖，想反駁卻發不出聲音。
“你不服？”風輕嬈繼續說，“那你告訴我，這兩百年你殺了多少人？搶了多少資源？鎮守這個破地方圖什麼？就為了證明自己很強？可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還談什麼強者尊嚴？”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狠狠插進老祖的心裡。他的臉色越來越白，呼吸越來越弱。
最後，他張了張嘴，只吐出兩個字：“……我錯……”
然後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風輕嬈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這下真廢了。”
楚無歸看著她：“你這嘴真是比毒藥還厲害。”
“那是。”風輕嬈揚起下巴，“不然你以為我靠什麼活到現在？長得好看嗎？”
楚無歸沒接話，只是笑了笑。
他轉頭看向秘境深處，赤紅光幕後的通道幽深不見底。空氣中有種奇怪的波動，像是某種力量在甦醒。
“準備好了？”他問。
“廢話。”風輕嬈活動了下手腕，“我都等半天了。你再磨蹭，我真要睡著了。”
楚無歸點頭，一步跨入光幕。
風輕嬈緊跟其後。
就在兩人身影完全消失在光幕後，地上的血刀老祖手指忽然輕微動了一下。他眼角滲出一滴血淚，嘴唇無聲地開合，彷彿在唸著什麼名字。
秘境入口外，風開始吹動碎石。遠處傳來一聲低沉的鐘響，像是某種訊號被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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