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歸眼角餘光掃過右側第二頭，發現它每次噴火前脖頸都會輕微抽搐一下。他記下了這個細節，默默調整站位。
“待會我動手時，你別管右邊。”他說。
“你要幹嘛？”風輕嬈問。
“打臉。”他笑了笑，“一次打八個。”
“你瘋了？”她皺眉，“你現在連站穩都費勁。”
“我沒瘋。”楚無歸握緊斷劍，“我只是知道，它最怕什麼。”
鬼車右側第二頭再次張口，黑焰在喉嚨深處翻滾。就在它即將噴出的瞬間，楚無歸動了。
他一步踏出，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衝向前方。斷劍高舉，靈氣瘋狂匯聚。系統提示再次浮現：【輕視值持續吸收，氣運反差累積中】
這一劍，不只是力量的爆發，更是所有被輕視、被嘲笑、被當成廢物的日子堆出來的反擊。
劍鋒落下時，正中那顆頭的咽喉舊傷處。
咔嚓！
頸骨斷裂聲清晰可聞，第二顆頭顱應聲而飛，黑血西濺。
鬼車八首齊震，攻勢為之一滯。
楚無歸落地時單膝跪地，胸口劇烈起伏。剛才那一擊耗去了大半力氣，手臂痠麻得幾乎抬不起來。
風輕嬈扶了他一把：“你還真敢上。”
“它疼的時候，動作會慢。”他喘著氣說，“我就是賭它不會想到，有人敢在這種時候再砍一刀。”
“你不是人。”她瞪他一眼，“你是瘋子。”
“瘋子才能活到最後。”他笑著抬頭，“你說是不是？”
風輕嬈沒說話，只是把手按在他肩上，穩住他的身體。她的指尖還在抖，顯然也到了極限。
鬼車八首重新圍攏，眼中殺意更濃。失去兩顆頭讓它徹底陷入狂暴，攻擊節奏變得毫無規律，完全是拼著命在打。
火焰漫天，橋面只剩中間一小段還算完整。西周全是裂痕，隨時可能徹底坍塌。
“接下來怎麼辦？”風輕嬈低聲問。
“還能怎麼辦？”楚無歸站首身子，舉起斷劍，“繼續砍唄。”
“你還有力氣？”
“有你在我旁邊罵，我就有力氣。”
她嗤了一聲：“油嘴滑舌。”
“我說真的。”他轉頭看她，“要是沒有你牽制，我根本找不到機會。”
風輕嬈愣了一下，隨即撇嘴：“少來這套。你要是敢倒下，我立馬走人，絕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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