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劍刃撞上硬殼般的皮肉，沒能切進去。
鬼車吃痛，八首齊轉，全部對準楚無歸。下一波火焰幾乎同時噴出，覆蓋整個橋面。
風輕嬈大喊：“躲！”
楚無歸翻身躍起，借一塊飛濺的碎石墊腳，勉強跳到邊緣未塌的位置。但他落地時腳下一滑，整個人歪了一下，斷劍差點脫手。
“你找死！”風輕嬈衝過去把他拽回來。
“沒死。”他喘著氣，“但它慌了。”
“你那一劍根本沒傷到它。”
“但我讓它以為我要斬第三顆頭。”他抹了把臉上的灰，“它現在防右邊，左邊就空了。”
風輕嬈愣了一下：“你是故意打偏的？”
“不然呢？”他咧嘴一笑，“我又不是真瘋。”
她瞪著他，忽然笑了：“你這腦子，比毒蛇還繞。”
“誇我？”
“罵你。”
遠處，鬼車八首低垂，似乎在積蓄力量。火焰暫時停歇，空氣中只剩焦土的味道和細微的噼啪聲。
楚無歸閉上眼，感知系統流動。氣運點正在緩慢增長，每一秒都在接近某個臨界值。他知道，只要再來一次精準打擊，就能觸發新的獎勵。
“準備好了嗎？”他問。
“隨時。”風輕嬈五指扣住銀簪，“你說砍哪顆，我就封哪顆。”
“主頭。”他說，“它最驕傲，也最怕死。”
“你要斬主頭？”
“對。”
“你現在連站穩都難。”
“所以我需要你拖住其他七顆。”
“七顆？你當我是神仙？”
“你不是神仙。”他看著她，“你是能罵退三階妖獸的瘋婆子。”
她冷笑：“你再叫一聲試試？”
“瘋婆子。”他重複，“現在信了吧？”
她沒說話，只是把手裡的銀簪拔了出來。
鬼車主頭緩緩抬起，眼眶中的黑焰縮成一點，像是在鎖定目標。其他七顆頭也開始蓄力，喉嚨發出低頻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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