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磕三個響頭？”
還是不動。
“或者……”他忽然咧嘴一笑，“你也想聽我說‘前輩我終於找到您了’這種廢話？”
風輕嬈在下面聽得首翻白眼：“你再胡說八道它就不給你了！”
“不會的。”他搖頭，“這種寶貝最懂人心。它知道我現在最想要什麼。”
“什麼？”
“變強。”他聲音低下來，“不是為了別人認可，也不是為了報仇。就是單純地，不想再被人當成廢物。”
話音落下，玉冊輕輕一震。
一道微光從書中飛出，繞著他轉了一圈，鑽進他胸口。
楚無歸愣了下。
體內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乾涸的河床突然湧進一股清泉，經脈都跟著舒展開來。
系統介面閃了一下。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沒有新提示，也沒有獎勵彈窗，可他清楚地感覺到，輕視值正在漲。不是因為誰當面嘲諷他，而是這本《長生訣》——它剛才確實在輕視他。
覺得他不夠格。
而現在，他通過了第一關。
“你怎麼樣？”風輕嬈在下面喊。
“沒事。”他回神，“就是……它承認我了。”
“那還不趕緊拿下來！”
他再次伸手。
指尖離書頁只有半寸。
玉冊忽然輕微震動，封面金紋暴漲，三個字亮得刺眼。
楚無歸的手停在半空。
他感覺到一股阻力，不是實體的擋，而是一種規則層面的排斥。就像門沒鎖，但你推不開，因為它根本不允許你碰。
“怎麼了？”風輕嬈察覺不對。
“它……不想讓我一個人拿。”他說。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也得上來。”他回頭，“它要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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