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歸沒回答。他只是盯著那堆廢墟，眉頭越皺越緊。
遠處傳來一聲悶響，像是地下有什麼東西在撞牆。緊接著，地面又顫了顫，比之前更久。
“別想了。”風輕嬈拉了他一把，“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兒。秘境入口每天只開兩個時辰，錯過就得等三天。”
“三天太長。”楚無歸邁步跟上，“有人不會讓我們等那麼久。”
“誰？”
“所有覺得我們拿不到《長生訣》的人。”楚無歸笑了笑，“他們現在該慌了。”
風輕嬈撇嘴：“你就愛想這些麻煩事。”
“我不愛想。”楚無歸拍拍她肩膀，“我是知道他們會來，所以得提前準備。”
“準備什麼？”
“打臉。”他說，“畢竟系統最喜歡這種時候。”
風輕嬈懶得接話，加快腳步往前走。楚無歸跟在後面，手一首按在胸口。
又走了一段，前方出現一座石橋，橫跨在深谷之上。橋面己經裂了大半，欄杆全塌，下面是翻滾的濃霧，看不見底。
“這橋能過嗎？”風輕嬈眯眼看了看。
“不能也得過。”楚無歸走到橋頭，用斷劍敲了敲橋面，“石質還算結實。”
“算你運氣好。”風輕嬈踏上橋，“要是塌了，你那點修為可飛不過去。”
“你可以揹我。”楚無歸笑著說。
“做夢。”風輕嬈頭也不回，“你掉下去我都不撈。”
兩人剛走到橋中央，身後那堆廢墟方向突然傳出一聲巨響。
砰！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面撞了出來。緊接著，一股黑氣沖天而起，在空中盤旋一圈，又迅速縮回地底。
風輕嬈猛地回頭：“怎麼回事？”
楚無歸眼神一凝：“他沒死。”
“不可能！”風輕嬈聲音提高，“整座大殿都塌了，他怎麼可能——”
“所以他不是人。”楚無歸握緊斷劍，“是執念。”
話音未落，橋下的濃霧突然翻湧起來，像是有東西在下面遊動。一股寒意順著橋面蔓延上來，腳下的石頭開始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風輕嬈低聲道：“這橋……撐不住了。”
楚無歸看了看前後。來路己斷，前方還有三分之一距離。
“跑。”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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