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楚無歸盯著火焰核心，“他想知道，有沒有人能理解他為什麼變成這樣。”
“理解個鬼！”她怒道，“他殺那麼多人，還指望別人共情？”
“我不是要共情。”楚無歸聲音沉下來，“我是要利用。”
風輕嬈一愣。
“他恨這個世界。”楚無歸繼續說，“但他更恨沒人看見他的犧牲。他越是強調毀滅，就越說明他還想被救。這種矛盾，就是破綻。”
“所以你要趁他開口時動手？”
“等他露出破綻。”楚無歸抬手按住胸前符紙，“破魔符不止能鎮邪，還能反向追溯源頭。只要它產生波動，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他本體藏在哪。”
風輕嬈眯起眼：“你早就計劃好了？”
“從讀到‘鏡中’那一刻就開始想了。”他嘴角揚起一點弧度，“你以為我真信什麼‘在鏡中’？鏡子只是引子。真正藏東西的地方，是人心。”
火焰又顫了一下。
這次更明顯。
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
密室的溫度驟降。
牆壁上的符文完全亮起，形成一個閉合的陣法輪廓。
楚無歸不動，只將另一隻手背到身後，悄悄捏住風輕嬈的手腕。
她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體內毒功在對抗精神壓迫。
“撐住。”他低聲說，“別讓它進腦子。”
“少廢話。”她咬牙，“我還沒輸過。”
火焰緩緩旋轉起來，藍光映在兩人臉上。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
不是從耳朵進來的。
是首接出現在腦海裡。
“你也覺得我該死？”
楚無歸笑了。
“我不覺得。”
那聲音停了一瞬。
“那你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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