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啥？”
“是專門來拆網的剪刀。”楚無歸站首身子，“他想逼我動手，我就偏不動。他想讓我亂跑，我就偏停在這兒。他越覺得我能被操控，我就越要讓他知道——老子從來不按套路走。”
風輕嬈笑了：“你還真是越來越欠揍了。”
“你也越來越愛問廢話了。”楚無歸轉身走向出口，“走吧，回宗門。”
“這就走？”風輕嬈跟上去，“你不打算再查查這屋子裡有沒有別的機關？”
“不用。”楚無歸推開石門，“該拿的東西己經拿了，剩下的都是陷阱。謝無赦最擅長的就是讓人貪心，多看一眼、多摸一下，就會被執念纏住。我們己經看清他的計劃，沒必要再陪他玩猜謎遊戲。”
“那你準備怎麼跟長老交代？”風輕嬈走出通道，“總不能說‘我們在反派老巢撿了個炸彈’吧？”
“我就說任務完成一半。”楚無歸語氣輕鬆，“找到了關鍵線索，但需要進一步研究。反正他們讓我查，沒規定多久交差。”
“你就這麼糊弄過去？”
“這不是糊弄。”楚無歸回頭看了她一眼，“這是策略。要是我現在把毀滅之核交上去，長老們肯定吵翻天。有人要封印，有人要研究，還有人想拿去當武器。等他們爭完，謝無赦早就把五個陣眼全點亮了。”
“所以你要自己掌控節奏？”
“沒錯。”楚無歸走出密室入口，抬頭看了眼天空，“他知道我在查他，但他不知道我查到了多少。只要他還以為我能被牽著鼻子走，我們就還有機會逼他現身。”
風輕嬈哼了一聲：“你這一肚子壞水，比我的毒粉還濃。”
“彼此彼此。”楚無歸邁步向前，“你那一嘴毒話，比謝無赦的瘋言瘋語還傷人。”
“少貧。”風輕嬈加快腳步，“趕緊回去，這玩意兒放你身上，我總覺得心裡發毛。”
“你也會怕？”
“我不是怕。”風輕嬈瞪他，“我是嫌它髒。”
兩人順著原路返回，舊居大門依舊虛掩，門外地面平整，看不出有人來過。
楚無歸走到院中，忽然停下。
懷裡那枚圓核，又熱了一下。
這次熱度比之前更明顯，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他伸手摸出玉匣，發現最外層的符紙邊緣己經開始發黑。
風輕嬈察覺不對：“怎麼了？”
楚無歸沒答話，而是把玉匣放在地上，解開三層符紙。
黑色圓核靜靜躺著，表面紋路不再閃爍，反而變得清晰可辨。那些原本雜亂的刻痕，此刻竟組成了一行小字：
“當你看到這段話時，我己經看見你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