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楚無歸淡淡道，“謝無赦知道我在查他，也知道我能看懂那些符號。他留下那段話，不是警告，是邀請。”
“請我們去送死？”
“不。”楚無歸搖頭，“是請我去‘認親’。他覺得我和他一樣，都是被世界拋棄的人，遲早會理解他的選擇。”
風輕嬈嗤笑：“你要是真信他那一套，我現在就一劍劈了你。”
“我知道。”楚無歸笑了，“所以我才敢拿著這玩意到處走。”
兩人走到殿外石階，停下腳步。
夜風吹過，遠處鐘樓敲了三下。
風輕嬈抬頭看了看天：“接下來去哪兒？”
“先回住處。”楚無歸拍了拍懷裡的玉匣，“這東西越來越熱，符紙都焦了兩層。得想辦法隔絕它的感應，不然我們幹啥他都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用冰封住？還是埋進地底？”
“都不行。”楚無歸搖頭，“冰會化，土會裂。唯一能擋住它的東西，是另一種執念。”
“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得找個比謝無赦更瘋的人，讓他盯著這塊核。”楚無歸嘴角揚起，“正好，西荒有個鬼修，以前欠我一條命。”
風輕嬈翻白眼：“你又要去找夜梟？上次他跪著喊你大人，我都替你尷尬。”
“尷尬什麼？”楚無歸笑，“人家誠心誠意，我也不能辜負人家熱情。”
“你就嘚瑟吧。”風輕嬈轉身往下走，“反正我不去。那傢伙一身陰氣，聞著像墳堆裡爬出來的。”
“你不跟我去也行。”楚無歸跟上，“但我提醒你，他那兒藏了不少禁術書，說不定就有對付謝無赦的辦法。”
風輕嬈腳步一頓：“……你說的是真的？”
“假的。”楚無歸說完就走，“騙你的，但你現在回頭己經晚了。”
風輕嬈罵了一句，快步追上去：“楚無歸！你再敢耍我一次，我就把你那破斷劍扔進鑄劍爐！”
“你捨得嗎？”楚無歸頭也不回，“那可是你第一次罵我廢物時，我從你頭上扯下來的。”
“那是意外！誰讓你當時站在我前面擋光！”
“哦，原來是因為擋光。”楚無歸慢悠悠地說，“我還以為是你暗戀我。”
“你做夢！”
兩人一路鬥嘴，穿過月門，走過長廊，回到外門居所。
楚無歸推開房門，把玉匣放在桌上，解開最後一層符紙。
黑色圓核靜靜躺著，表面紋路清晰可見。
風輕嬈湊近看了一眼：“這些刻痕……是不是比之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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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團一開炸頂屋在，起而天沖芒藍幽道一，震烈劇然突核顆整，到剛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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