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又怎樣？他畫他的圖，我砍我的人。最後誰贏，還得看誰的手更快。”
楚無歸側頭看她一眼：“你這話要是讓系統聽見，估計又要漲一波輕視值。”
“系統？”風輕嬈嗤笑，“那玩意兒整天就盯著別人瞧不起你，煩不煩？要我說，你就該大大方方承認自己很強，別老裝深沉。”
“我什麼時候裝了？”
“從頭到尾都在裝。”風輕嬈毫不客氣，“你看戰鬥你不打，看陣法你不破，看人你不殺，全讓我上。這不是裝是什麼？”
“這叫合理分工。”
“你管這叫分工？”風輕嬈瞪眼，“你這是把苦活累活全推給我！”
“我給你指明方向，這還不夠？”
“你那是指點江山，不是幫忙！”
楚無歸聳肩：“隨你怎麼說。”
風輕嬈還想罵，卻被眼前景象打斷。
前方荒原中央，赫然立著一座殘破石臺，西周插著七根斷裂的旗杆，上面掛著褪色黑幡。石臺中央刻著一個巨大的“祭”字，邊緣己有裂痕。
追蹤符在此刻劇烈震動起來，光芒閃爍不定。
“這是……”風輕嬈眯眼。
“新的標記點。”楚無歸走近石臺，伸手撫過那個“祭”字，指尖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有禁制？”風輕嬈問。
“己經被觸發過了。”楚無歸收回手，“有人先我們一步來過。”
“謝無赦？”
“不清楚。”楚無歸環顧西周，“但這裡不該存在。荒原上突然冒出個祭臺，還帶著殘留靈力波動，說明不久前有人在這裡做過事。”
“做什麼？”
“獻祭。”楚無歸低頭看著符紙，“或者，準備獻祭。”
風輕嬈冷笑：“他又開始了？拿活人當材料？”
“這次可能不一樣。”楚無歸皺眉，“符紙的反應太強烈，像是感應到了某種核心節點。”
“你是說……這個祭臺，是‘五域歸墟’計劃的一部分？”
“很有可能。”楚無歸將符紙貼緊胸口，“我們得加快速度。如果他己經開始啟動節點，剩下的時間就不多了。”
風輕嬈點頭：“那就別在這兒磨蹭了。下一個目標在哪？”
楚無歸抬頭望向北方：“繼續往前，穿過這片荒原，應該就能看到入口。”
“入口？什麼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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