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線是對的。”楚無歸收起地圖，“至少前半段沒錯。”
“你說守境人真會給咱們《長生訣》？”
“不會。”楚無歸說，“他會考我們。答對了，或許能見一面。”
“考什麼？”
“情與道。”楚無歸看了她一眼，“比如，你為什麼跟著我？”
風輕嬈瞪他：“少套話。你問這個幹嘛？”
“系統提示。”楚無歸面不改色，“剛才有輕視值入賬。”
“誰瞧不起你了？”
“你。”楚無歸說，“你心裡覺得我去死境是衝動決定。”
風輕嬈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你還真信那個破系統？”
話音剛落，楚無歸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輕視值+10。
楚無歸嘴角微揚。
風輕嬈察覺不對：“你笑什麼？”
“沒什麼。”楚無歸加快腳步，“就是覺得，這一路應該不會無聊。”
“你是不是又升級了？”風輕嬈懷疑地看著他，“每次你這麼笑，準沒好事。”
“放心。”楚無歸拍拍劍柄，“壞事都在別人頭上。”
風輕嬈翻了個白眼：“你就吹吧。”
兩人繼續前行。
天色漸暗，風雪更大。
遠處一座廢棄驛站出現在視野中。屋頂塌了一半，門板歪斜掛著。
“今晚歇這兒？”風輕嬈問。
楚無歸點頭：“明早進山林。”
他們推開木門，屋內積了厚厚一層灰。角落有堆枯草，像是以前旅人留下的床鋪。
風輕嬈抖了抖袖子，幾瓶毒粉滑入手心，檢查了一遍西周。“還算乾淨。”
楚無歸放下包袱，在牆角劃了道線。“我守上半夜。”
“下半夜換我。”風輕嬈坐下，從懷裡摸出一塊幹餅啃了一口，“你說，謝無赦的記憶裡，會不會提到我？”
“不知道。”楚無歸靠著牆，“等到了死境，自然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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