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是比我們早來的，”他說，“要麼是從來沒離開過的。”
風輕嬈冷笑：“你別告訴我這是個墓。”
“說不定真是。”他笑了笑，“要是裡面有寶貝，咱們也算替前輩清理遺產。”
“你就這點出息。”
“我實話實說。”他伸手摸了摸冰臺邊緣，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這材料沒見過，不像普通寒冰。”
“別碰太多。”風輕嬈拉他回來，“萬一沾上什麼禁制，解都解不開。”
“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
“我不是關心你。”她冷哼，“我是怕你出事，沒人幫我扛藥包。”
“原來我在你心裡就這麼點用。”
“比沒有強。”
兩人站在冰臺前，誰都沒再往前一步。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連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楚無歸忽然笑了。
“怎麼，想到什麼好主意了？”風輕嬈問。
“我在想，”他說，“如果現在有人看著我們，會不會覺得我們特別傻。”
“為什麼？”
“兩個練氣期的小修士，站在這兒猜一個連門都沒有的冰臺裡藏著什麼。”他聳肩，“換我我也瞧不起。”
他這話剛說完，腦子裡“叮”的一聲。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接連響起，像是整個冰谷都在回應他。
輕視值瘋狂上漲。
楚無歸閉了閉眼，體內真氣猛然加速運轉，原本因為寒冷而滯澀的經脈一下子通暢了許多。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擴散到西肢百骸。
“你又突破了？”風輕嬈察覺到他氣息變化。
“沒完全。”他睜開眼，眼神比之前更亮，“但快了。”
“你倒是越被打壓越精神。”
“這不是打壓，這是充電。”他活動了下肩膀，“他們越不想我進來，我就越得進去看看。”
“那你去啊。”風輕嬈往後退了半步，“我在這兒等你變成冰雕。”
“你不跟我一起？”
“我可沒你那麼賤骨頭，非得往別人討厭的地方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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