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得通知各大宗門聯合防禦！”弟子急道，“我們這就回去報信！”
“去吧。”楚無歸揮了下手，“順便幫我帶句話。”
“您說！”
“就說玄劍宗曾經有個棄子。”他嘴角揚了揚，“現在活得比誰都明白。”
三人不再多問，轉身就走。其中一個臨走前還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不再是輕視，而是敬畏。
風雪中，他們的身影很快模糊。
楚無歸站著沒動。
“你說他們會信？”風輕嬈問。
“信不信不重要。”他說，“只要訊息傳出去就行。”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她挑眉，“以前可是連一塊幹餅都要藏半天的人。”
“餅是保命的。”他說，“訊息是救命的。”
她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是怕他們搶功勞。”
“功勞？”楚無歸笑了，“誰愛要誰拿去。我又不想當什麼大師兄，也不想進藏經閣。”
“那你想要什麼？”
他抬頭看了看風雪深處，“我想看看，當他發現所有人都開始防著他時，還會不會說‘眾生皆傀’。”
風輕嬈沒再問。
兩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約一炷香時間，風輕嬈忽然停下。
“怎麼了？”楚無歸問。
她沒回答，而是伸手摸了摸胸口。
那裡又開始發熱。
“它在動。”她說，“比剛才更急。”
“誰？”
“那條路。”她閉上眼，“它要我加快。”
楚無歸皺眉，“你現在體力還沒恢復，強行感應會傷經脈。”
“我知道。”她睜開眼，“但這次不一樣。它不是在指引方向……是在警告。”
“警告什麼？”
她看向遠處風雪，“有人在靠近。不是玄劍宗的那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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