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陳巖淡淡道，“他只是不想看到所有人都變成傀儡。”
“可他也不是什麼好人吧？”趙松想起什麼，“聽說他以前在試煉場，一腳把楚雲海踹下演武臺，嘴裡還說著‘你也配提楚家’？”
“那是楚雲海先罵他廢物。”李青笑出聲，“換我我也踹。”
“關鍵是。”陳巖望著前方，“他現在做的事，比那些天天喊‘守護正道’的人更像正道。”
趙松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風更大了，吹得人睜不開眼。遠處終於出現一道石碑，上面刻著“玄劍北域邊界”五個字。
“快到了。”李青松了口氣，“只要穿過這片冰谷，就能進傳送陣範圍。”
陳巖點頭，正要加快速度，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怎麼了？”趙鬆緊張起來。
陳巖沒答，而是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雪面。那裡有一道極淺的劃痕，像是什麼東西拖過去的。
“不是我們的腳印。”他說。
李青立刻警覺，“有人跟著？”
“或者。”陳巖抬頭看向右側山崖，“在等著我們過去。”
三人屏息，緩緩後退幾步，改走左側緩坡。躍遷符握在手裡，隨時準備激發。
就在他們即將繞過石碑時，地面微微震動了一下。
不是風，也不是雪崩。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下爬。
陳巖猛地拽住兩人，壓低聲音：“別動。”
他們僵在原地。
幾息之後，雪堆下方傳來輕微的咔噠聲，像是齒輪轉動。
“又來了！”趙松瞳孔一縮。
陳巖一把將他按趴下，三人緊貼地面。
下一秒，一隻鐵甲蟲從雪下鑽出，通體漆黑，背部嵌著一枚微型玉符，正對著他們的方向緩緩旋轉。
“是追蹤型。”李青咬牙，“它找到了訊號源！”
“玉符加密了！”趙松慌了，“它不該能定位！”
“但它能感應靈力波動。”陳巖盯著那隻蟲，“我們剛才用了輕身術，體內靈流不穩定，成了活靶子。”
鐵甲蟲停在半空，玉符閃爍藍光，開始記錄周圍環境資料。
“不能讓它拍到我們。”李青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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