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找。”楚無歸靠在牆邊，“找得越熱鬧，越沒人注意西邊有條小路通到底。”
“所以你是想讓謝無赦也誤判？”風輕嬈坐到乾草堆上，手裡摩挲著斷刃短劍的刀柄，“他以為我們會趕過去阻止他，結果我們慢悠悠從地下冒出來？”
“對。”楚無歸點頭，“他喜歡佈局，那就讓他布個空局。等他發現臺子上沒人可踩，戲就唱不下去了。”
“那你不怕他臨時改主意？”風輕嬈皺眉，“萬一他察覺不對，提前動手怎麼辦？”
“他會等。”楚無歸語氣很穩，“謝無赦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證明執念能壓倒一切。如果沒人站出來對抗，他的執念就沒意義。所以他一定會等我們出現——哪怕只是等一個‘失敗的英雄’。”
“所以他其實也在等你？”風輕嬈看著他，“不是為了殺你，是為了讓你輸？”
“差不多。”楚無歸笑了笑，“他越覺得我能被踩下去，就越興奮。系統提示最近多了不少，說明他對我‘期待’得很。”
“那你正好利用這點。”風輕嬈眼神亮了一下，“讓他以為你來了，其實你早就到了。等他站在臺上準備發表瘋言瘋語，你從地底跳出來，一劍封喉。”
“比那更簡單。”楚無歸說，“我不一定要殺他。只要讓他知道，他費盡心思布的局，根本沒人理，就夠了。”
風輕嬈笑了：“你這是要把他的執念，變成一場笑話。”
“執念最怕什麼？”楚無歸靠在牆上，聲音低了些，“不是對抗，是無視。”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火堆早己熄滅，只剩下一點灰燼還泛著微溫。
風輕嬈忽然問：“你說宗門這次傳訊，會不會還有別的意思？比如……監視？”
“當然有。”楚無歸從懷裡取出玉符，輕輕彈了一下，“這種緊急傳訊符自帶追蹤氣機，發一次，他們就知道你在哪片區域。”
“那你剛才回訊，不是暴露位置了？”
“暴露的是‘我們認為他們會相信的位置’。”楚無歸把玉符放進貼身暗袋，“他們收到回覆，只會以為我們正在雪原趕路，朝中天方向前進。等他們確認時，我們己經在鬼原地下了。”
“你連追蹤都算進去了？”風輕嬈挑眉。
“不算難。”楚無歸活動了下手腕，“以前在楚家，他們也是這麼盯我的。每次我想偷偷練功，就會有人突然出現‘巡查’。後來我就學會了，讓他們看到我想讓他們看到的東西。”
“所以你現在是在演戲？”
“一首在演。”他笑了笑，“從十歲被扔進荒山那天就開始了。裝廢物，裝倒黴，裝打不過。結果呢？現在他們都叫我‘那個不能惹的楚無歸’。”
風輕嬈忍不住笑出聲：“那你現在算是裝出頭了。”
“還沒完。”楚無歸站起身，走到洞口，伸手試了試外面的溫度，“等謝無赦倒下的時候，我才算真正裝完這一輩子。”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風輕嬈背起行囊。
“不。”楚無歸回頭，“等天黑。”
“為什麼？”
“鬼原的路，夜裡才安全。”他說，“活人白天進去，是入侵。晚上進去，是訪客。”
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幾秒，“你連這個都研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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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融緩緩，緣邊板石在落花雪片一後最，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