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不配。”炎燼說，“真正的強者，不需要別人討論他是不是靠運氣。他出手，天地共鳴，萬物臣服。而你——”
他頓了頓，嘴角微揚。
“還需要靠嘴，來證明自己不是僥倖。”
楚無歸聽完，點頭。
“有道理。”
炎燼一愣。
他還以為楚無歸會暴起，或者冷笑反駁。結果這人居然點頭，好像真在聽講。
楚無歸繼續說：“你說得對。強者不用解釋。但我有個問題。”
他低頭看著炎燼。
“你現在站在這裡，跟我說這些話，是不是也在證明你自己？”
炎燼眼神一冷。
“我不需要證明。”
“那你幹嘛下來？”楚無歸笑，“你坐上面喝茶不好嗎？非得走下來，跟我說誰配誰不配。你要是真不在乎我，幹嘛浪費口水？”
炎燼沉默。
周圍人也沉默。
這話太狠。它不吵不鬧，卻首接戳破了炎燼的偽裝。
你以為你在俯視，其實你也在意。
楚無歸看著他，語氣輕鬆：“所以你說我靠運氣？行。那你告訴我，你現在這一身勁，是不是也靠運氣才憋出來的？”
“轟”一下，周圍人腦子都炸了。
風輕嬈差點笑出聲，趕緊捂住嘴。
炎燼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盯著楚無歸，眼神像刀子。可楚無歸就站在那兒，揹著手，嘴角帶笑，像個沒事人。
系統介面瘋狂跳動。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值條猛漲。
九成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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