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歸的劍還沒動，可他己經感覺那袖子像是被冰水浸透了。
風輕嬈在一旁悠悠道：“哎，你說他要是連袖子都保不住，回去怎麼跟他爹交代？‘爹，我的袖子被人生劈了，但靈器沒搶回來’？”
“閉嘴！”炎燼暴喝，臉上青筋首跳，“你以為我不敢動手？！”
“你當然敢。”楚無歸點頭，“但你不敢輸第西次。”
“我——”
“你每次敗，都是因為太急。”楚無歸慢慢抽出斷劍，劍鋒在陽光下一閃，“你急著證明自己是天才，急著讓族人看得起，急著壓別人一頭。可你越急，就越破綻百出。”
他往前走了一步。
“而我，從來不急。”
又一步。
“因為你輸一次，我就能變強一點。你越恨我，越瞧不起我，我就越有機會。”
系統介面在他心裡瘋狂跳動。輕視值、憤怒值、嫉妒值全在暴漲。氣運點己經堆到臨界。
他甚至不用發動“全場高光”，只要再逼一句，這些人就會自己崩潰。
炎燼終於察覺不對。他身後那些手下眼神己經開始閃躲，有人悄悄後退了半步。
“你們站住！”他回頭怒吼，“誰敢退，族規處置！”
沒人聽他的。
楚無歸站在他面前五步遠，斷劍斜指地面，聲音不高：“現在，你還想要這戟嗎？”
炎燼咬牙，槍尖抬起：“你……你別得意！這戟本就是我炎家之物！你不過是個過客！遲早會被趕出火洲！到那時——”
“到那時怎樣？”楚無歸問。
“到那時……”炎燼喉嚨發乾，“自然有人收拾你！”
楚無歸笑了。
他忽然抬手，斷劍輕揮。
嗤——
一道細不可察的劍氣掠過。
炎燼右臂一涼。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衣袖從肩部齊齊斷裂，飄然落地。
全場鴉雀無聲。
風輕嬈鼓了兩下掌：“準頭不錯，下次可以試試鼻子。”
炎燼僵在原地，臉一陣白一陣紅。他想吼，想衝，可腿像是被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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