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踩在鬆軟的沙上，腳底打滑。有一次風輕嬈差點跌進一道新裂的溝裡，楚無歸反手一扯，把她拽了回來。
“謝了。”她喘著氣。
“別謝。”他說，“你要是死了，系統少賺一半輕視值。”
“你真是個混蛋。”她罵了一句，卻又笑了。
他們勉強維持著方向，朝著裂縫移動。可風勢越來越強，沙粒打得護體靈光噼啪作響，像是隨時會碎。
風輕嬈突然停下：“等等。”
“怎麼？”楚無歸回頭。
“你聽。”她豎起耳朵。
除了風吼，還有一種低沉的嗡鳴，像是某種機械在運轉。
“地下。”楚無歸蹲下，貼地傾聽，“不止一層。”
“還有地道？”她問。
“舊礦道。”他說，“我們之前說要走的那條。”
“現在下去？”
“上面過不去。”他看向天空，“這風不會停，只會更強。”
“你怎麼知道？”
“因為系統響了。”他閉了閉眼，“剛才那一瞬間，有人在下面——瞧不起我了。”
風輕嬈挑眉：“誰？”
“不知道。”他站起身，“但輕視值漲了，夠換一次越階挑戰buff。”
“那你還不用？”
“留著。”他說，“等真正需要的時候。”
“你就是喜歡裝。”她翻白眼，“明明可以一口氣衝過去，非要慢慢耗。”
“慢慢耗才有意思。”他嘴角微揚，“你沒發現嗎？每次我裝到最後，那些人眼睛瞪得最大。”
風輕嬈哼了一聲：“瘋子。”
話音未落，地面猛然一沉。兩人腳下沙土塌陷，整個人向下墜去。
楚無歸反應極快，斷劍橫掃插入巖壁，硬生生止住下墜。風輕嬈順勢攀住他手臂，借力翻身落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
下方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見。
“礦道入口。”楚無歸用手電照了照，“塌了一半。”
“下去？”風輕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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