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嬈在一旁看得首搖頭，“你現在跟個瘟神似的，走到哪兒人家就跪到哪兒。”
“這不是挺好。”他把材料收好，“省得討價還價。”
“可你沒賺到輕視值。”她說，“他們都怕你了，誰還敢瞧不起你？”
“怕和瞧不起不一樣。”他笑，“剛才那個老頭，表面跪著，心裡還在罵‘這小子運氣好’。這種情緒，系統照收不誤。”
她愣了下，“你還真研究透了？”
“活久了自然懂。”他拍拍腰間斷劍，“走，下一個目標。”
他們在坊市裡轉了一圈，又打聽《焚天訣》殘篇的下落。大多數人都搖頭，說那功法早就失傳。首到一個蹲在角落的老藥奴抬起頭。
“西南方三十里，有座廢廟。”他聲音沙啞，“以前是火神祭壇，後來塌了。有人說，殘頁埋在碑底。”
“誰說的？”風輕嬈問。
“一個死人。”老藥奴咧嘴，“三天前，有人從那兒逃出來，渾身是火毒，臨死前喊了這麼一句。”
楚無歸點點頭，“謝了。”
“別去。”老藥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那地方不對勁。進去的人，沒一個活著出來。”
“那就看我們是不是例外。”他抽回手，轉身就走。
風輕嬈跟上，“你真信那殘頁在廟裡？”
“不信也得去。”他說，“我現在經脈強度不夠，強行融合高階火意會炸。必須補全《焚天訣》，才能穩住根基。”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問清楚路線？”她問。
“問得太細，反而惹懷疑。”他笑，“現在整個坊市都知道我們在找東西。等我們走後，肯定有人跟上來撿便宜。”
“所以你是故意放訊息？”她反應過來，“讓別人以為我們圖謀重寶，好引蛇出洞？”
“對。”他點頭，“只要有人敢小瞧我，覺得我能被陰，系統就有能量。等攢夠了，反手就是一波打臉。”
“你這哪是修行。”她冷笑，“分明是在釣魚。”
“釣上來就是我的。”他聳肩。
兩人離開熔岩坊，朝著西南方向行進。太陽漸漸西沉，荒原上的風開始帶火味。走了約莫兩個時辰，一座倒塌的石廟出現在視野中。
斷碑林立，像是被人砸過。中央有一尊半塌的神像，面部被鑿毀，只剩下一個黑洞洞的嘴。
“就是這兒。”楚無歸走近一塊殘碑，拂去灰塵，上面刻著幾個模糊字跡：“火歸本源，訣承焚天”。
風輕嬈皺眉，“這廟有問題。地面太乾淨了，連草都不長。”
“說明有人常來。”他蹲下，手指劃過地面，“土是新的，最近挖過。”
“那你猜，那些‘死人’是怎麼沒的？”她站到他身後，手按在毒囊上。
“進去就知道了。”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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