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歸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笑了：“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
夜梟瞪著他。
“你明明怕得要死，還在硬撐著說狠話。”楚無歸說道，“其實你早就想求饒了，是不是？只是面子放不下？”
夜梟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風輕嬈踢了踢插在沙地裡的鬼幡：“這破布條還能用嗎？我看都快燒沒了。”
楚無歸走過去，彎腰握住幡杆。
就在他觸碰到的那一瞬間，系統提示再次浮現：
【檢測到可控邪器，是否吸收？】
他挑眉：“還能這麼玩？”
“當然能。”風輕嬈冷哼，“你不是最喜歡把別人的寶貝收歸己有嗎？上次搶凌無塵的劍，這次換鬼幡了？”
“這不是搶。”楚無歸糾正，“這是回收再利用。”
他握緊幡杆，心念一動。
一股吸力自掌心傳出，鬼幡劇烈顫動，黑氣如絲線般被抽出，盡數湧入他體內。幡面裂紋迅速擴大，最終“啪”的一聲，從中斷裂。
半截殘幡倒在沙地，徹底失去靈性。
夜梟瞳孔驟縮：“你……你毀了我的本命法器！”
“不是我毀的。”楚無歸拍拍手，“是你自己控制不住它，它才廢的。就像有些人，明明實力不行，非要裝得很厲害，最後摔得最慘。”
風輕嬈笑出聲：“這話送給你自己也行。”
“我可沒裝。”楚無歸聳肩，“我一首都很厲害，只是你們不肯承認罷了。”
夜梟癱坐在地，眼神渙散。他知道，這一仗，他徹底輸了。
不只是輸在力量，更是輸在氣勢、輸在認知、輸在……那份自以為是的掌控感上。
楚無歸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交易了嗎？”
夜梟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沙啞的聲音：“你……想要什麼？”
楚無歸還沒開口，風輕嬈先搶了話：“養魂木呢？你說要給我們的東西，到底在哪？”
夜梟緩緩抬起手，指向遠處一片模糊的輪廓：“白骨廟……地下三層……石棺之中……但那裡有禁制，沒人能活著進去……”
“哦。”楚無歸點頭，“那正好，我最近特別想死一回。”
風輕嬈翻白眼：“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楚無歸認真道，“我只是在表達我對危險的熱愛。”
他低頭看向夜梟：“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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