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打完一場惡戰，身上一點傷沒有，精神頭卻比誰都足。
她快走兩步跟上：“喂，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前面是死路呢？”
“死路也得走。”他說。
“為什麼？”
“因為夜梟說了，沒人走出來。”
“所以？”
“所以我得走出來。”
她氣笑了：“你就不能正常點回答問題？”
“這很正常。”他扭頭看她，“你不也一樣？明明天生廢脈，連村口老狗都嫌你晦氣，你還不是一路罵著街活到現在？”
風輕嬈一噎。
“你翻舊賬？”
“我不是翻舊賬。”他認真道，“我是誇你。”
她愣住。
他還補了一句：“你比我還能扛。”
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少來這套。”
但腳步卻跟得更近了。
兩人繼續前行，林子愈發幽深，空氣裡開始瀰漫一股淡淡的腐味。
楚無歸忽然抬手，攔住她。
“怎麼？”她壓低聲音。
他沒說話，只是把手貼在胸口，感受養魂木的熱度。
熱流依舊指向西北，但頻率變了。
不再是平穩的脈動，而是忽強忽弱，像是受到了什麼干擾。
他眯起眼。
前方不到十丈的地方，地面裂開一道細縫，黑氣正從裡面緩緩滲出。
不是夜梟那種鬼修之氣，也不是謝無赦的執念黑霧。
更沉，更悶，帶著一絲焦糊味。
風輕嬈也察覺到了：“那下面是什麼？”
楚無歸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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