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真不知道。”他拍了拍腰間斷劍，“不過等會要是冒出個大傢伙，我肯定第一個砍它腦袋。”
“你就吹吧。”她檢查了下毒囊，確認剩下的藥粉還能用三次，“待會別光顧著裝狠，忘了躲。”
“放心。”他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腳步一頓。
養魂木貼在胸口的位置，熱度猛地躥高了一截。
“怎麼了？”風輕嬈察覺異樣。
“它熱得厲害。”楚無歸掏出養魂木看了一眼，“方向沒變，但感應更強了。咱們來對地方了。”
“那就是說，謝無赦的線索真在這島上？”
“至少和他有關。”他把養魂木收好，“先找個能落腳的地方。天快黑了，萬一再來一波海妖，總不能一首在水裡打。”
風輕嬈點頭：“那邊有個塌了一半的屋子，勉強能擋風。”
兩人朝那處破屋走去。途中經過一片碎石堆，楚無歸忽然彎腰撿起一塊石頭。
石頭表面光滑，背面卻刻著一個符號——歪斜的三角，下面連著一道橫線。
“這個記號……”風輕嬈皺眉，“我在鬼原商隊的貨箱上見過。”
“他們也來過這兒？”
“不一定。”她搖頭，“可能是同一個組織留下的標記。避鬼香那種東西，不是隨便誰都能做的。”
楚無歸把石頭收進懷裡：“看來咱們不是第一批來的。”
“但很可能是第一批活著進去又活著出來的。”風輕嬈冷笑，“前提是這破島肯讓我們活著出去。”
楚無歸沒答話，只是握了握拳。體內的靈力流動順暢，輕視值積累帶來的提升仍在持續。他知道，只要再遇到一次明顯的敵意，說不定就能觸發一次打臉獎勵。
破屋結構還算穩固，屋頂缺了一角，但西壁完整。兩人進去後背靠背坐下，各自調整呼吸。
“你剛才打得不錯。”風輕嬈忽然開口。
“嗯？”
“我是說。”她頓了頓，“那群海妖撲上來的時候，你反應很快。不像平時懶洋洋的樣子。”
“戰鬥的時候當然得認真。”他靠在牆上，“不然你怎麼有機會罵我？”
“少貧。”她瞥他一眼，“總之……還行吧。”
楚無歸笑了：“你這是誇我？”
“算不上。”她低頭整理毒囊，“就是覺得，跟你搭檔，不至於死得太難看。”
“很高的評價了。”他閉上眼，“那你以後別跑太快，讓我跟不上。”
“誰要等你。”她嘴上說著，卻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
外面天色漸暗，海浪拍岸的聲音變得沉悶。那道灰袍身影依舊站在廢墟間，未曾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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