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會故意留個破綻。”楚無歸看著她，“他知道我會來，也知道我一定會查到底。所以他不怕我來找，就怕我不來。”
“那你呢？”風輕嬈問，“你不怕這是個陷阱？”
“怕。”他點頭，“但我更怕不來。”
風輕嬈沒說話了。
外面風聲漸大，吹得破屋吱呀作響。遠處祭壇那邊，那道裂痕又擴大了一圈，暗紅紋路越來越亮。
楚無歸忽然抬手，按住胸口。
“怎麼了？”風輕嬈立刻警覺。
“養魂木……”他皺眉，“它在震動。”
話音剛落，腦海裡響起系統提示——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不是一句，是連續三聲。
輕視值瞬間暴漲。
楚無歸猛地站起身，看向祭壇方向：“不對勁。”
“怎麼了？”風輕嬈也跟著起身。
“有人在那邊。”他說，“不止一個。而且……他們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
“現在才察覺？”她冷笑，“你走到哪兒不是被人瞧不起？要都算上，你早該飛昇了。”
“這次不一樣。”楚無歸眼神變了，“這些人……不是衝我來的。但他們覺得，我和你，連讓他們正眼看的資格都沒有。”
風輕嬈眯起眼：“所以他們在哪？”
“就在祭壇下面。”他握緊斷劍，“而且他們己經動手了。封印不是自己裂的，是被人從裡面打破的。”
“誰幹的？”
“不知道。”他走向門口，“但養魂木的反應說明一件事——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下面。”
“那你還不快走？”她跟上去，“站這兒猜謎呢？”
“我在等你。”他回頭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說要自己走嗎？”
“少廢話！”她一把推開他，“讓開，我先去看看有沒有活口能問。”
兩人走出破屋，夜風撲面。祭壇中央的裂痕己經裂開近丈寬，底下傳來一陣陣低沉的嗡鳴，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楚無歸走在前面，突然停下。
“又怎麼了？”風輕嬈差點撞上他。
他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掌心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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