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就是心虛了。”
“滾。”
“你不滾，我怎麼知道你耳朵為什麼紅？”
風輕嬈猛地回頭：“你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讓你嚐嚐新配的蝕骨散！”
楚無歸笑著舉起雙手：“好好好，我不說了。”
風輕嬈瞪他一眼，快步走到船頭，背身站著，一隻手緊緊抓著短劍柄。
楚無歸沒再說話，重新閉上眼。
但他嘴角的笑一首沒下去。
識海里，系統突然跳出一行字：
【檢測到親密值提升，關係層級：摯友→心契】
他沒告訴任何人。
這種事，說出來就不靈了。
風輕嬈站在船頭，海風吹起她的紅衣，髮帶鬆了一截，在風裡晃。她盯著遠處海平線，一句話不說。
良久，她低聲嘀咕：“誰讓他看得那麼仔細……多管閒事。”
船繼續向東，帆鼓風響。
楚無歸忽然又開口：“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也變成那種老頭帶著一群小輩，漂在海上求人救命？”
風輕嬈回頭，冷笑：“你做夢。你要是敢老，我就先把你踹下海。”
“那你要老呢？”
“我永遠不會老。”她揚起下巴，“我要一首罵人，罵到天崩地裂，罵到你聽不見為止。”
“那你得活得比我久。”楚無歸睜眼，“不然誰來聽我裝逼？”
“你死了自然沒人聽。”她撇嘴，“但你要是敢比我早死，我就把你墳頭踩平，天天往上面倒毒粉，讓你在下面也不得安生。”
楚無歸笑了：“行，那我努力活久點。”
“別指望我等你。”風輕嬈轉回去，聲音低了些，“我走的時候，不會回頭。”
“我知道。”楚無歸輕聲說，“所以我才要一首裝下去——裝到你回頭為止。”
風輕嬈的手指動了動，沒答話。
陽光照在船上，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幾乎連在一起。
楚無歸靠在桅杆上，慢慢放鬆下來。體內的靈力流轉順暢，控水術的氣息還在經脈中游走，像一層薄水貼著內壁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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