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屑掉落，字跡崩塌。
風輕嬈瞥了一眼：“你幹嘛？”
“改個標語。”他說。
“改成什麼？”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們走到關卡中段，地面開始微微震動。遠處海面波濤翻滾，一道黑影貼著水面疾馳而來，速度極快，首衝關卡入口。
風輕嬈眯眼：“那是……海蛟？”
“不像。”楚無歸搖頭，“太快了，而且沒帶浪。”
“難道是機關獸？”
“也不像。”他停下腳步，從腰間取出避水珠，“它在發熱。”
風輕嬈立刻繃緊身體：“有人操控？”
“有可能。”楚無歸握緊珠子，“或者……是謝無赦留下的東西。”
“你說那手環不是死了嗎？”
“表面訊號斷了。”楚無歸盯著遠處黑影，“但不代表裡面沒埋後手。”
黑影越來越近，己經能看清輪廓——像是一條魚，卻又長著類似人臉的前額，雙眼位置泛著幽藍光芒。
“這是深海傀儡。”風輕嬈認了出來，“西荒那邊有人用死人煉的控水屍，專門用來送信或殺人，死後自動引爆。”
“那它現在過來，是來殺我們的？”
“不然呢？”她冷笑，“你以為東海關卡這麼容易過？真以為靠你裝一波就能暢通無阻？”
“我不是裝。”楚無歸把避水珠塞回懷裡，“我是真強。”
話音未落，那黑影猛然躍出水面，帶著腥風撲向關卡大門！
楚無歸抬手，掌心凝聚一團水汽，在空中迅速凝結成一面冰牆。
“砰！”
傀儡撞在牆上，炸成碎片，黑色液體西濺，落在地上發出“滋滋”聲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風輕嬈退後半步：“還真是毒屍。”
“不止。”楚無歸蹲下身，用劍尖挑起一塊殘片，“你看這個紋路。”
風輕嬈湊近一看，臉色變了：“執念符文？這玩意怎麼會出現在東海？”
“說明謝無赦的手伸得比我們想的遠。”楚無歸站起身，“他不僅在陸地佈局，連龍族邊境都安了釘子。”
“那就麻煩了。”她皺眉，“如果連關卡都能滲透，後面的路恐怕全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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