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首當其衝。
他只覺得胸口一悶，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連退三步，差點摔倒。他死死抓住三叉戟，才沒跪下去。
“這……這是什麼領域？”他聲音發顫，“你怎麼會有龍族至高威壓？這不可能！你不是人類嗎？！”
楚無歸站在金紋中心，周身光芒流轉，一道虛幻的龍影在他背後緩緩升起，盤旋一圈，仰天長嘯。
那一聲龍吟，不帶攻擊，卻讓所有聽到的人靈魂發寒。
敖烈的手在抖。他看著楚無歸，第一次生出一種荒謬的感覺——眼前這個人，不是在模仿龍族，而是在凌駕於龍族之上。
“你……你到底是誰？”他聲音低了下去。
楚無歸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團金色的火焰在他手中凝聚，不斷跳動，卻沒有溫度散發。
“我不是說了嗎？”他語氣平淡，“一個想進龍宮吃飯的人。”
敖烈咬牙：“少裝神弄鬼！這領域一定是偷來的！你根本掌控不了它！”
楚無歸看了他一眼：“你說我偷的？”
“不然呢？”敖烈冷哼，“人類怎麼可能擁有龍族專屬領域？這分明是竊取！是褻瀆！”
楚無歸沒生氣，反而笑了笑。
他五指一收，掌心的金焰瞬間熄滅。
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
僅僅一步。
整個領域的壓力驟然提升。敖烈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嘎吱作響，膝蓋不由自主地彎了一下。
他死撐著沒跪，額頭冷汗首流。
“你……你別得意！”他嘶聲道，“就算你有這領域，你也只是一個人類！你永遠成不了龍！你永遠進不了龍族祖廟！你——”
“你很囉嗦。”楚無歸打斷他，“而且，越來越瞧不起我。”
系統提示第三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清晰。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楚無歸抬起左手，輕輕一握。
領域範圍猛然擴大，金紋蔓延到整片臺階，連龍宮大門都被籠罩其中。那扇千年不啟的青銅巨門，竟在這股威壓下發出“咔”的一聲輕響，裂開一道細縫。
敖烈終於撐不住了。
他單膝跪地，三叉戟插進裂縫裡，才沒完全趴下。
“這……不可能……”他喘著氣，“龍威領域……只有龍族皇室血脈才能啟用……你怎麼可能……”
楚無歸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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