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沒了。”
風輕嬈立刻繃緊身體：“會不會是機關啟動了？”
“不知道。”楚無歸緩緩抽出斷劍，劍柄上的紅綢垂下來，輕輕晃著，“但我總覺得，有人在等我們。”
“等我們？”風輕嬈冷笑，“等我們送死？”
“不一定。”楚無歸低聲道，“可能是等一個能開啟它的人。”
“它？哪個它？”
楚無歸沒回答。他盯著前方的黑暗，忽然抬起左手，掌心朝上。
一滴血從指尖滑落，正好落在臺階中央。
血珠滾了半寸，突然停住。
接著，整塊石階開始震動。
咔的一聲，一道裂縫從血跡處蔓延開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下面頂起。
風輕嬈往後退了半步：“你幹什麼？隨便滴血？”
“試試看。”楚無歸盯著裂縫，“雷淵石選了我，那它的力量應該也能用。如果這密道真是靠血脈開啟的，我的血至少能觸發點什麼。”
“萬一觸發的是陷阱呢？”
“那也比傻站著強。”
裂縫越裂越大，一股冷風從底下吹上來，帶著一股陳年的黴味和鐵鏽氣。
突然，一道光從縫裡透出。
不是藍光，也不是紅光，而是一種淡淡的銀白色，像是月光照在水面上的反光。
風輕嬈眯起眼：“這光……怎麼有點眼熟？”
楚無歸伸手去摸那道光。
就在指尖碰到的瞬間，他的識海猛地一震。
畫面閃了一下。
一座海底祭壇，中央漂浮著一塊乳白色的石頭，表面有紅色紋路，像血管一樣跳動。
和他在雷淵石前看到的一模一樣。
“是長生石。”他低聲說。
“你又看見了？”風輕嬈問。
“嗯。”楚無歸收回手，“但它不是在北海嗎？怎麼會在密道里？”
“也許密道首通祭壇。”風輕嬈猜測，“老龍王說要透過密道才能進，說不定這條路早就被人設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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