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調的‘嗆魂散’。”她拍拍手，“試毒試多了，順手改良的。你要不要也來一口？”
剩下幾人齊齊後退半步。
敖烈眼神陰沉：“你們退下。”
幾人猶豫片刻，還是退回原位。
“這是我和他的事。”敖烈盯著楚無歸，“一對一。輸了的，滾出龍宮，永不得踏入。”
“我不記得我申請過入住。”楚無歸懶洋洋道，“而且——”他頓了頓，抬手指了指懷裡，“我現在可是有證的。”
“客卿令在我手裡，不是在你嘴裡。”敖烈冷哼，“你要是不敢，現在就跪下認錯，我還能讓你體面離開。”
楚無歸眨了眨眼：“你確定要賭這個？”
“怎麼？怕了？”
“我不是怕。”楚無歸慢悠悠抽出斷劍，“我是怕你待會哭得太難聽。”
系統提示再次跳出來：【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這一次，輕視值漲得比剛才快了一倍。
敖烈顯然察覺到了什麼，眉頭一皺：“你搞什麼鬼？裝神弄鬼的本事，也就騙騙外行。”
“我沒裝。”楚無歸把劍橫在胸前，“是你太吵，吵得我係統都煩了。”
“什麼系統？瘋言瘋語！”
“就是專門記錄像你這種人，什麼時候開始嘴硬心虛的那個東西。”
敖烈徹底怒了。他雙手握戟，猛然躍起，整個人化作一道金光首撲而來。三叉戟撕裂水流，帶起三道螺旋水刃，分別斬向楚無歸頭、腰、腿。
這一擊是他全力出手，毫無保留。
楚無歸站在原地，首到戟尖離胸口只剩三寸，才輕輕一側身。
水流擦著他衣角炸開，水晶地面被劃出三道深痕。
他順勢抬劍，不是格擋，而是朝著敖烈暴露的右側脖頸削去。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敖烈反應極快，空中擰身躲避，但還是慢了半拍。
只聽“嗤”的一聲。
他頭頂右側那根完整的龍角，應聲而斷。
半截金角打著旋兒掉在地上，砸出清脆的響聲。
全場死寂。
敖烈穩住身形落地，右手下意識摸向頭頂。觸到空處的瞬間，整張臉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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