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嬈跟上來，邊走邊嘀咕：“你這系統越來越離譜了，連聖賢都能冒充？人家要是知道了，不得從墳裡跳出來罵你？”
“誰說我是冒充？”楚無歸低聲說，“那是系統模擬出來的權威認知投影，又不是真的聖賢復活。再說了，他看見的是他心裡怕的東西，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你手裡那塊破令牌是怎麼亮的？”風輕嬈斜眼看他。
“能量轉化。”楚無歸眨了眨眼，“輕視值夠了，系統給點特效，配合演出。”
風輕嬈撇嘴：“裝神弄鬼。”
“可他們信了。”楚無歸回頭看了眼關卡方向。
那一片，所有人還跪著，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他收回目光，腳下加快。
海岸線延伸向前，遠處又有兩座關卡矗立，守衛森嚴。空中有飛舟巡邏，地面有陣法流轉，明顯比這邊更難透過。
風輕嬈掃了眼地圖：“下一個關卡叫‘斷魂門’，駐守的是聖土執法堂的人，金丹後期起步，帶隊的是個叫李玄策的長老，脾氣臭，下手狠，最喜歡拿外域修士立威。”
“聽起來挺適合我。”楚無歸嘴角一揚，“正好試試新地圖管不管用。”
“你就不怕剛才那招失效？”風輕嬈問，“萬一人家執法堂根本不信什麼聖賢顯影？”
“那就換個方式讓他們信。”楚無歸拍拍腰間斷劍，“大不了多攢點輕視值。”
風輕嬈哼了聲：“你就享受這個過程是不是？別人越瞧不起你，你越高興？”
“這不是高興。”楚無歸說，“這是工作。”
風輕嬈翻白眼：“誰的工作是專門被人罵？”
“我的。”楚無歸笑了笑，“而且工資不錯。”
兩人說著，己走到下一關卡前百丈處。
斷魂門前站著六名修士，身穿黑底紅紋長袍，胸前繡著執法堂徽記。為首一人鬚髮皆白，手持鐵尺，眼神銳利如鷹。
他遠遠看見兩人靠近，立刻揮手。
兩名執法弟子快步迎上，攔在路中央。
“止步！”其中一人喝道，“此乃斷魂門，非持令者不得通行！報上身份！”
楚無歸停下腳步，沒說話。
風輕嬈冷笑：“又來這套？你們是不是背同一本臺詞？”
執法弟子臉色一沉：“再敢無禮，當場拘押！”
楚無歸這才開口：“我們剛從東邊過來，那邊隊長己經放行了。”
“那邊歸那邊。”另一名弟子冷聲道，“這裡是執法堂轄區，規矩不一樣。”
“哦？”楚無歸問，“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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