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的聲音還在風裡飄著，關卡前沒人敢喘大氣。
楚無歸站在原地，手垂在身側，指尖輕輕敲了下劍柄。他沒動，風輕嬈也沒動。兩人像是看戲的觀眾，等著臺上的演員繼續演下去。
那隊長跪在地上的人還沒起來，可膝蓋還硬著。
他咬牙，從地上撐起身，聲音壓得低：“通令只說禮遇，沒說免檢。你們……還是得接受搜查。”
楚無歸笑了：“你還真不怕死。”
“我按規矩辦事。”隊長抬起頭，眼神發狠，“上頭要我禮遇，我就禮遇。但規矩不能破。搜身，是邊境鐵律！”
風輕嬈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耳朵不好？剛才那句話沒聽懂？他說的是‘不得阻攔’，不是‘讓你隨便摸’。”
“閉嘴！”隊長猛地轉向她，“再出聲，當場拘押！”
風輕嬈手一抖，毒囊晃了晃，裡面三根銀針發出輕微響動。
楚無歸抬手攔住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你沒資格問。”隊長冷笑。
“行。”楚無歸點頭，“那你記住我的話——你現在不是在執行任務，是在給自己挖墳。”
系統介面在他眼前一閃：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輕視值早就滿了，像一鍋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往上冒泡。
楚無歸沒急著動手。他喜歡等，等對方把話說盡，把架子端足，再一腳踹翻。
他抬起右手，掌心對準那枚青銅令牌。
心念一動。
“全場高光。”
一瞬間，空氣變了。
不是風停了，也不是天暗了，而是所有人的腦子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巡查隊員們集體晃了晃，眼珠發首，臉色煞白。
隊長最先反應過來，因為他正盯著楚無歸的手。
那枚原本普通的青銅令牌，突然亮了。
一道虛影緩緩浮現，青袍紫帶，面容肅穆，眉心一點道紋，手中握著一塊殘碑碎片。他站在光芒中，不言不動，卻讓整個關卡的靈氣都凝固了。
“聖……聖賢？”隊長聲音發抖，“這不可能！聖賢虛影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沒人回答他。
所有巡查隊員全都跪了下去，連爬都爬不動，額頭貼地，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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