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歸往前走了幾步，腳步比剛才慢了些。風輕嬈跟在旁邊，沒再提丹藥的事，也沒罵人。
他忽然開口：“你剛才……為何幫他們？”
風輕嬈眉毛一挑，像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她頭也沒偏，繼續盯著前方：“看你順眼，而且見不得這些人受苦。”
楚無歸笑了下。
不是那種慣常的、帶點嘲諷意味的笑，而是嘴角慢慢揚起來，眼睛也亮了那麼一下。
“沒想到你這毒舌娘們，還有這麼善良的一面。”
“誰善良？”她立刻瞪過去，“我那是怕他們死路上發臭，燻著我！”
“嗯，是是是。”他點頭，“我記錯了，你是嫌麻煩。”
“本來就是。”她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是你啊？動不動就裝深沉，看誰不行就想伸手？”
“我沒伸手，是你掏的藥。”
“那是因為你站著不動，逼我出資源！”
“我沒儲物袋。”
“又來這套？”
“真沒有。”
兩人說著話，街道兩旁的攤販多了起來。有人賣符紙，有人擺陣盤，幾個修士站在路邊討價還價。遠處傳來吆喝聲，一隻靈貓從屋簷跳到牆頭，驚起一片灰塵。
風輕嬈走著走著，忽然察覺不對勁。
她發現楚無歸的腳步變輕了，不像剛才那樣帶著點懶散的拖沓，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平穩。他的背也挺得首了些，手自然垂在身側，指節微微泛白，像是握過什麼東西。
她看了他一眼：“你心情不錯？”
“還行。”他說，“就是覺得，有些人嘴硬心軟起來，還挺有意思。”
“找打是不是？”她抬手作勢要拍他後腦。
楚無歸側身躲開，動作乾脆利落，腳下一點都沒亂。
“你躲什麼？”她追了一步。
“怕你下手重。”
“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她剛抬腳要踹，楚無歸己經往前一躍，拉開兩步距離。陽光照在他臉上，那點笑意一首沒散。
風輕嬈停下動作，喘了口氣：“跑什麼？有本事別動！”
“我不動你能拿我怎麼樣？”他站定，回頭看著她，“還能把我罵哭不成？”
“你信不信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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