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航猛地抬頭：“哥……你還願意幫我？”
“我不是幫你。”陸遠眼神冰冷，“我是在給叔叔嬸嬸留個兒子。但如果你再耍花樣，或者走漏半點風聲——”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陸航打了個寒顫。
“現在，打電話給張毅的人。”陸遠把一部加密手機扔給他，“告訴他們，你拿到了更核心的程式碼，但要當面交易，價格翻倍。地點我定，時間我定。”
“他們……他們會信嗎？”
“那就看你的演技了。”陸遠靠回座椅，“記住，這是你唯一的機會。抓住，你活。抓不住，你和你背後的人，一起完蛋。”
陸航握著那部手機，手抖得像篩糠。
他看向車窗外，車庫的監控攝像頭正對著這個方向。
紅燈一閃一閃，像眼睛。
又看向車內後視鏡——鏡子裡，陸遠的眼睛深不見底。
沒有憤怒，沒有失望，只有一片冰冷的、審判般的平靜。
陸航忽然明白了。
從始至終，他都在陸遠的掌控裡。
每一步，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他以為自己在走投無路時抓住了救命稻草，其實那稻草……是陸遠親手遞過來的。
“我打。”他啞聲說道。
電話撥通，響了兩聲後被接起。
陸航按照陸遠事先交代的說辭，聲音發顫但清晰：
“張……張總……告訴你個好訊息……我……我拿到渲染引擎的完整原始碼了……但我要五百萬，現金……當面交易……”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時間，地點。”
陸航看向陸遠。
陸遠在便籤紙上寫下一行字，推過來。
“明晚十一點，江邊三號廢棄碼頭，第三倉庫。”陸航念出來，“只能一個人來……多一個人，我就把程式碼毀了。”
“可以。”對方掛了電話。
陸航放下手機，後背全是冷汗。
陸遠拿回手機，對王凱旋說道：
“送他回去，明天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盯著，別讓他離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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