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小丑的真面目
“攻關？”
總統站起來，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影子落在馬斯克臉上。
“你已經沒有時間了。華夏的機甲已經上了戰場，你的機甲還停在PPT裡。你讓我在全世介面前丟了臉。美利堅在全世介面前丟了臉。”
馬斯克沉默了片刻，攥緊拳頭又鬆開。
“給我一年。一年之內，我讓宙斯機甲達到演示影片的效能。還有，我的星艦專案即將取得突破，那才是真正的未來。”
總統盯著他看了數秒，然後坐回椅子上，靠在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說了五個字：“你沒有機會了。”
……
白宮新聞釋出廳，聚光燈亮如白晝。
總統站在講臺後面，表情僵硬得像一張石膏面具。
他面前的稿紙被手汗浸溼，字跡模糊，但他不用看稿——那些措辭他已經在心裡排練了無數遍。
“經過評估，我們獲知在國防部與馬斯克先生及他旗下公司合作的‘普羅米修斯’專案中，存在嚴重的技術性能資料造假。相關機甲的實際戰鬥能力遠低於合同承諾標準。我已指示司法部展開全面調查。馬斯克先生將為其在國家安全專案中的欺詐行為承擔全部法律責任。”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
“美利堅不會被少數人的欺騙所定義。我們將以更透明、更嚴格的方式重建我們的國防工業。”
話音落下，臺下炸開了鍋。
記者們瘋狂舉手，問題像連珠炮：“總統先生，您事先知情嗎？”
“您是否考慮引咎辭職？”
“那些浪費掉的納稅人的錢怎麼辦？”
總統沒有回答，轉身離去，背影消失在側門的陰影裡。
那條“馬斯克欺詐”的字幕在螢幕上反覆滾動，傳遍全球每一個角落。
……
加州指揮中心，馬斯克的辦公室。
門外的走廊裡，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馬斯克知道那是什麼——聯邦執法人員。
電視上正在重播總統的釋出會，他的臉被定格在螢幕上，下面配著血紅的字幕：
“總統：馬斯克在國防專案中存在欺詐。”
他想關掉電視，遙控器從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電池彈出來滾到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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