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沒有反抗，緩緩站起來，雙手被銬在身後。
執法人員扶著他的手臂往外走，他的皮鞋踩在碎了一地的咖啡杯碎片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走廊盡頭，大門敞開，加州的陽光刺進來，刺得他眯起眼。
他沒有回頭。
……
江城，智聯大樓，陸遠的辦公室。
窗外的遠望大樓燈帶將暮色織成金色的網。
陸遠站在窗前，手裡握著手機。
螢幕上是一條簡報：“馬斯克被捕，美利堅霸權不再”
他讀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拿起桌上那個相框——父親穿著舊式工裝站在舊機器前的黑白照片。
“爸。這次，我們真的贏了。”他輕聲說，像怕驚動照片裡的人。
走廊裡傳來輕快的腳步聲，於晚晴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
她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什麼都沒有問，把茶杯放在他手邊，心盾手環的綠光一閃一閃。
晚星在客廳裡彈鋼琴，《致愛麗絲》的旋律斷斷續續飄進來，小星辰在旁邊拍手，笑聲清脆。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微燙。
……
公海演練的結果像一顆深水炸彈，在全球地緣政治的海面上炸開了一道道不可彌合的裂縫。
美利堅在各個領域的潰敗來得比任何人預想的都快。
華爾街的道指在演練結束後的第一個交易日開盤即跌，熔斷機制觸發了兩次。
交易員們盯著螢幕上那根自由落體的綠線，有人抱頭，有人流淚，有人默默收拾東西離開。
美元指數跌穿了數十年來的底線，石油貿易中人民幣的結算佔比在短短數月內翻了兩倍。
沙特、阿聯酋、伊拉克……
那些曾經唯美利堅馬首是瞻的產油國，一個接一個宣佈接受人民幣購買石油。
白宮的抗議措辭越來越無力，因為他們已經拿不出任何籌碼來挽留。
美利堅的盟友體系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傾斜。
英國下議院就是否繼續參與美利堅主導的印太戰略，展開了長達數小時的辯論。
最終以微弱多數通過了“重新評估”的決議，體面的撤退。
澳大利亞總理在記者會上被問及是否還相信美利堅的安全承諾時，沉默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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