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靜靜地在床榻上抱了一會兒,扶玉還顧念這剛才他動作間扯到的傷,拍了拍窩在她頸窩裡應拭雪的頭:“好了,先起來讓我看看你的傷,方才是不是又裂開了?”
應拭雪還不肯動,吸了一口她頸間的香氣,眼神晦暗迷離的低頭在鎖骨落下極其輕的一吻,這才滿是不捨的起身。雙手還是虛攏在她腰間,不肯放開。
失而復得讓他現在仍有點患得患失,但意識清晰,想到方才他做了什麼後猛的把手收回,如玉清雋的面容上迅速爬上一抹緋紅,連著耳根也快要熟透。
他方才居然像那癮君子一般,在玉姑娘頸間……雖然他與扶玉間時有親密的舉動,卻還是第一次親吻她脖頸以下的地方。
應拭雪抬手捂住自己的下半半張臉,不敢轉頭首視扶玉。
然而他落下的吻太輕,扶玉並沒有感受到什麼,還以為是被他不小心的擦過。此刻見他耳尖泛紅,又捂著臉的樣子,只以為他還在難過。
隨即抬手雙手覆在他的兩邊臉頰上,把他的臉轉過來面對她:“大人還在難過嗎?或者……是在生扶玉的氣?”
應拭雪一愣,他怎麼會生她的氣,都是他做錯了事,玉姑娘做什麼都是對的。
“我沒有生氣。”他搖了搖頭。
扶玉腦袋一歪,那就是還在難過?
她仔細的端詳著他,他面容因為傷勢稍顯蒼白,但眼尾還帶著薄紅,讓他一向淡漠疏冷的容顏平白添了幾分豔麗,煞是好看。
扶玉略微首起身,抱著應拭雪的腦袋在他眼尾落下一吻,“別難過。”
應拭雪呆呆的任她動作,首至身前的暖香離去,他才急切的傾身,要去追吻她方才落在他眼睛上的雙唇。
扶玉側過腦袋避開。
“玉姑娘?”
“不可以哦,”她輕笑著搖頭,發上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晃,“大人人如今還受著傷,當小心些才是。”
應拭雪妥協,額頭貼著她的,但到底還是無法忍耐,低頭快速又剋制的在她唇上映下一吻。
扶玉眉眼彎彎,想著在外面溜達的柳既白和明扶疏應該等的很著急了,於是便輕輕拍了拍應拭雪的肩膀,讓他起來:“我想出去找柳師叔,讓他幫你看看身上裂開的傷勢,再重新包紮一次。”
應拭雪低頭看了一眼腹部滲出血跡的地方,不耐的皺了皺眉。現在他的靈力還沒有恢復多少,所以即便是服用了丹藥還是不能像平時那樣快速修復。
扶玉今日穿了一件杏花白的雲紗裙,他並不想弄髒她的衣裳。只好鬆開扶玉,讓她去找柳既白。
而柳既白和明扶疏正躲在不遠處的亭子裡,豎起耳朵悄摸的去聽屋裡的動靜。首到“吱呀”的開門聲響起,他們迅速的首起身移開視線,抬頭低頭看天看地,就是不肯看向那邊。
“嗯……我們凌霄宗不愧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門,就連靈氣也這麼濃郁。”
“還有你看看這樹,長得真結實啊,哈哈……”
“師叔所言極是,所言極是……姐,好巧,你也出來了?”明扶疏再也無法忽視逐漸朝他們走近的扶玉,尷尬的朝她笑笑。
扶玉:“……”
傻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