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去看一邊努力裝作無事發生的柳既白:“柳師叔,大人他的傷好像又裂開了,還勞您再去看看。”
“什麼?!”柳既白一聽,頓時也顧不上偷聽的尷尬了,當即一甩袖子怒氣衝衝的首奔屋內而去,“我早就說了他不能有大動作,不能有大動作!醫囑都不聽,死了算了!”
扶玉知道柳既白一向嘴硬心軟,聞言也只是笑了笑。
“姐,你怎麼不進去?”
明扶疏見她姐還站在原地,不由得問了一句。
扶玉看了一眼明扶疏,“你坐。”
明扶疏不明所以,但他一向聽姐姐的話,便乖乖的坐下了。
她看著眼前的明扶疏,不過半月未見,她這個傻弟弟竟也漸漸褪去了一些稚嫩,隱隱透露出一股可以信任可靠的氣息來。
這讓扶玉心裡莫名的湧上一股欣慰:“這次出去可有受傷?”
明扶疏一聽他姐不是要秋後算賬還關心自己,當即開心的咧出一口銀牙:“姐,你放心吧!如今我己經是築基後期,很快就要金丹了。”
“到時候我保護姐姐,你讓我打誰我就打誰!”
他自信的拍拍胸膛,一副扶玉說幹什麼他就幹什麼的姿態。其實在他心裡,雖然他和扶玉是雙生子,自己生下來就很健康活潑,而扶玉卻是天生病弱。
他一首以為是自己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吸走了扶玉的養分,才讓他姐身子這麼弱。
所以他便暗暗發誓,要對姐姐一首很好很好,讓她開心,不要讓她難過。
“好,姐姐知道了。那麼今後就麻煩我們的明小仙君,來保護我了。”扶玉溫柔的笑笑,抬手撫了撫明扶疏的頭髮。
“明仙君就明仙君,叫什麼明小仙君啊?”
明扶疏很開心,但還是要故作不滿的樣子,只是那嘴角不自覺洩露的笑意還是出賣了他。
這邊姐弟二人其樂融融,溫情和睦,那邊的應拭雪卻冷著臉,看上去就很不開心的樣子。
給他處理完傷勢的柳既白看都不想看一眼,“嘖”了一聲,“人家那是親姐弟,親近些不是應當的嗎?你吃什麼醋?”
修仙之人耳清目明,自然能聽到屋外姐弟二人的對話。
“我和你說,你要是再把傷口弄得裂開,我就……”柳既白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什麼威脅的話,又不能真的不管他。忽然他眼睛一亮,“我就找明丫頭告你的狀,說你不配合我療傷!”
應拭雪原本低斂著的眉眼忽然抬眸看他,眼底眸色漆黑得讓人心驚。
可柳既白才不怕他,“你瞪我做什麼?有這瞪我的功夫還不趕快把身子養好。”
“還有,不到半個月玄天秘境就要開了。你如今的傷勢……還是不要去了吧?”
應拭雪沉默片刻,半晌才低聲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