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玉:“?”
還不待他說什麼,面前哪還有謝驚瀾的影子。
算了,他也有點想沅沅了,等他回府,再和父親母親商討商討,進宮去把沅沅接回來。
寧壽宮中,扶玉正端著一碗藥坐在太后床前,細細的攪著等中藥涼下來一些。
太后靠坐在床上,看著扶玉耐心的小臉,心下一陣喟嘆。
“哀家年輕的時候就一首就想再要個女兒,奈何沒有這個緣分。”
“女兒多好啊,像沅沅這般可人疼,誰見了都喜歡。不像瀾兒,從小就忙的見不到人,還時常冷著個臉。”
扶玉將藥餵給太后,這才笑道,“姑母說的這是什麼話,叫陛下聽見可要說姑母偏心,反而不待見沅沅了。”
雖然說現在也不怎麼待見。
“陛下到——!”
姑侄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扶玉剛剛放下藥碗,殿外就傳來一聲尖細嘹亮的通傳聲。
扶玉莫名的就有點緊張,從椅子上站起一時不知道是該退回裡間還是繼續等在原地。
太后見她神情,拍了拍她的手背,慈愛的朝她說,“我記得長春那兒還燉著藥膳,哀家看她一個人怕是忙不過來,不若沅沅去幫哀家看看吧?”
扶玉心裡明白太后這是知道她不願見到皇上,故意給她找的理由。
朝太后感激的投去一個眼神,福了福身就要從後殿那邊的長廊離開。
就在她即將離開的前一秒,一道沉穩又快速的腳步聲踏進殿門,緊接著就是男子清淡的嗓音,“好端端的,怎麼就忽然頭疾犯了?”
扶玉蹙起眉,這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不過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還是快點離開才是。
謝驚瀾腳下一頓,看著消失在後殿的那點粉色裙角,想起剛才看到的一晃而過的側臉,眼底神色微動。
而後不動聲色的繼續往前走,坐在剛才扶玉坐著的位置上。
太后喝了藥,精神己經緩了許多,“哀家今日興致不錯,便和沅沅在外面走了一會兒,不想回來後就犯了頭疾。”
“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毛病,何需你親自走這一趟?”
“母后說的哪裡話,您病了朕自然要來看看,”他轉頭問候在一旁的宮女,“可有讓太醫來過?是如何說的?”
“迴避下,太醫說沒什麼大礙,只是冷風侵害,這幾日需得好好溫養氣血。”
“嗯。”
謝驚瀾低低的應了一聲,視線落到一邊桌上的藥碗,好似無意般開口,“方才是沈三在這?此刻怎麼不見她?”
“你倒還好意思提起這回事,”太后沒好氣的看他,“哀家之前早同你說過了,不論是哀家,國公府還是沅沅,絕無半分有那樣的想法。”
“你又何必讓你宮裡的人過來說那一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