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只覺得這場面好生熟悉,福祿公公臉上的笑也很熟悉。
果然,下一瞬他對站在沈夫人身邊的扶玉恭敬的說,“沈三小姐,這些都是陛下……和太后的一點心意。太后想您想得緊,特意吩咐奴才說讓您有空的時候時常進宮陪陪她。”
扶玉假裝自己沒聽出他話中的停頓,此刻心裡後悔那日打謝驚瀾的那一爪子打輕了。面上不露聲色的微笑道:“等過幾日,我就進宮去見太后姑母。”
“奴才會轉告太后娘娘。既然禮己送到,奴才宮裡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勞煩公公。”
福祿來的快去的也快,分明也算不得什麼大事,陛下竟也親自派他來這一趟。
沈銘看著這一地的禮品,心下沉思,而後若有所思的看了扶玉一眼,擺擺手吩咐下人,“把這些東西送回三小姐的院子裡去。”
沈銘看她的那一眼,扶玉原本還以為他是發現了什麼,沒想到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神色如常的讓他們趕緊回到屋子裡去,“好了,都回去吧,外面風大。”
他又慈愛的看向自己的小女兒,“沅沅病剛好,可不能再吹風了。”
扶玉也不知道他到底看沒看出來了。
不過她不知道她爹看沒看出來,沈執玉反正是看出來了。因為就在大家準備各回各的院子裡的時候,沈執玉故意落在最後一個走,攔住了倒數第二個走的扶玉。
他看著面前神情不解的扶玉,丟下一句,“你跟我過來。”
扶玉:“……好哦。”
兄妹倆一前一後的來到了一處沒什麼人的迴廊,前面的沈執玉忽然停住轉回身,早有防備的扶玉及時剎住腳,抬頭看他,“大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雙眼亮晶晶的,眼裡滿是真誠和無辜。
“你少給我來這套,”沈執玉按著她坐在長椅上,“你是要自己交代,還是要我說?”
“……大哥你困了嗎?反正我是困了,我得回去睡一會兒。”說完扶玉轉身就想跑。
不過顯然沒能走成,被沈執玉有先見之明的攔住了,“站住。”
見她還想跑,沈執玉乾脆自己說了:“你和陛下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為何無緣無故會給你送禮。”
“不是說了嗎,是太后見我病了送的東西,陛下只是順手而己。”
沈執玉微笑,“你說的自己信嗎?如果只是這樣又何需福祿親自過來。還有早之前大哥就想問了,為何你會知道邵明珩回京的事?他回來第一個知道的人去見的人可是陛下。”
也是後來他才得知,謝驚瀾那日也去了林府。雖說確實是有國子監擴招的事宜,但這等小事本就不必謝驚瀾親自過問。他不為赴宴,不為見林祭酒,只是在林府待了一會兒就離去,這很不對勁。
扶玉也很無辜,因為根本就沒什麼事。非要說的話,全都是謝驚瀾的問題!
她垂頭有氣無力,“謝驚瀾他說他喜歡我,要我給他當皇后。”
“?”
“!”
沈執玉猝不及防的被她首白的話驚到,臉上出現了兩種情緒,茫然又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