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扶玉就再沒看見過那體育生,偶爾有時候碰到他也是一見著她立馬掉頭就走。
扶玉好奇的跑去問沈明朗,沈明朗特大爺似的長手長腳攤在沙發上,還指使扶玉給他削蘋果。
等他慢悠悠的吃完一整個,這才咧嘴笑道,“我也沒做什麼,就是學他跟在他身後幾天,趁他最害怕的時候用麻袋套頭拖到小巷子裡揍了一頓,警告他以後最好別出現在你面前。”
他當時的邪惡笑容讓扶玉至今記憶深刻。
年輕時候的沈明朗雖然長著一張很無害的面容,但實際上是個刺頭來著。
雖然現在年紀大了一點點,脾氣也稍微收斂了那麼一點點,但不敢保證她會不會麻袋套頭打遲溯。
“我這是在提醒你呢,你小心一些別惹到我小舅舅聽到了嗎?”扶玉還坐在遲溯的腿上晃著他的腦袋。
遲溯就那樣垂眸盯著她的臉,雙手還護在她的身後。見扶玉有些擔憂的神情,他心裡的陰鬱盡數褪去。
他輕嘆了一口氣,手掌從她的腰間撫上後背再到她的後腦揉了揉,一個輕吻落在扶玉的唇瓣上。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後悔了想和我分開。”他鬆開一些,撫摸著她有些紅粉的臉頰喟嘆,“你嚇死我了。”
吻再次落下,呢喃間漸漸加深,遲溯半闔著眼添吮她的唇瓣,還猶不滿足。抱著她的手臂用力收緊,扶玉有點呼吸不過來推了推他的肩膀卻被遲溯扣住手腕,帶著她抱住自己的腰。
“小玉補償我,就一會兒好嗎,我保證一會兒就夠了。”
“遲溯等……嗚……”
還不等扶玉把話說完他就急切的扣住她的後腦將所有未竟之語包括所有都吞吃入腹。
如果從後面看,只能看見男人即使坐在椅子上也難掩高大的背影,他將自己最心愛的女孩兒極盡佔有的全部收攬在懷中,只能偶爾聽見女孩兒的幾聲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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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坐在地毯上埋頭沉默的畫著一幅小人畫,從她下手的力道就知道她此刻心情一定很不平靜。
遲溯洗好碗後走到她身邊坐下,支著腦袋看她畫畫。
看著她筆下己經畫出形的人物,他眉間一挑指了指其中一個,“這個活潑可愛,聰明漂亮的小紅帽叫小玉我沒意見。”
他又指了指另一個,“但是這個牙齒尖尖一看就很可惡的大灰狼為什麼叫小溯?”
扶玉沒理他,將被他手臂壓住一角的畫本抽出來,轉到一邊。
遲溯見她一連串的動作忽然低低的笑出聲,她怎麼連生氣都這麼可愛啊?
趴到桌子上就那樣盯著她抿唇畫畫的樣子,伸手勾了勾她的小拇指,“小玉不生氣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不該親的這麼用力,還把……”
“遲溯!”扶玉忽然丟開手中的筆撲過去捂住他的嘴,“你不許說了!”
她臉頰緋紅,一雙眼睛因為羞意而泛著瀲灩水光。
遲溯伸手接住她撲過來的身軀,被捂著嘴不能說話也不勉強,只用一雙溫柔含笑又縱容的眼睛緊盯著扶玉不放。
“你怎麼可以那樣呢,我都讓你停下了你還不聽。”








